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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圣冠 第21章

第21章

    左维身后的人语气嘲讽,轻蔑的目光像是刀锋,要将方园的自尊碾碎。
    “我没有。”方园嗫嚅着,反驳声无力,他的手指反复揪着衣角。
    “声音这么小,敢不敢说大点?”
    “他哪敢啊,被我们说中了没底气呗。”
    “不是、不是这样的。”方园顶着对面让人不适的目光,突然大声反驳,“不是你们说的这样,我跟商学长是正经交往。”
    丰呈被拦在洗手间门口,他看到被人从里锁住的门,转头问经理:“怎么?镶金的,我不能上?”
    “丰少,里头的客人不想被打扰,麻烦您移步。”
    丰呈示意身后的球童将球杆递给他,他拿起球杆,掂量了几下,一脚踹开门:“不想被打扰?我记得这个是公用的吧,什么时候成私人的了,老子今天还非要上这个了。”
    门被踹开,门板撞上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本来丰呈今天打高尔夫没进几个球就很不爽了,结果放个尿还tmd他不能上,当他没脾气呢。
    “我当是谁呢?”丰呈扯动嘴角,他简单扫了下里面的情况。
    场面乱糟糟的。
    地板上趴着个人,背对着丰呈也不知道是谁,那人被几双手胡乱按着四肢,挣扎不能。
    “我这是打扰了左少爷的雅兴?”丰呈笑着问。
    左维看到丰呈也没什么该有的畏惧,毕竟在他看来,丰呈这个丰家嫡系独子的身份,水分很大,一个脑子有病的妈,一个没把人当人的爸,爹不疼娘不爱的,有什么好怕的。
    “吆,丰少注意情绪啊,这从精神病院出来才几年啊,可别又进去了,里面不好受吧。”
    丰呈脸色霎时阴沉,从听到“精神病院”这几个字眼开始,他的神情就猛地染上了某种暴虐,他抵住犬齿:“左少爷不太会说话,还是别说了。”
    他抡起球杆。
    破空一声,球杆撞上人腿骨,瞬间断裂开来。
    “啊啊啊啊——”左维没料到对方敢直接对他出手,他抱着腿,“啊啊啊疯子疯子疯子……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还在放狠话。
    “左少!”
    “左少!”
    这群人想上前又不敢,最后只干巴巴在那喊。
    “左少爷看着还是很精神,看来是打轻了。”丰呈提着断开的球杆,他一步步走近,一脚踩上左维断掉的左腿,用鞋底使劲碾了碾。
    “啊啊啊啊啊——”左维痛哭流涕。
    丰呈用球杆拍了拍左维的脸:“左少,现在会说话了吗?”
    “会了会了……我会了。”左维涕泗横流,竟然被对方吓尿了。
    丰呈刚才是真的想弄死他。
    花礼节假期第十四天。
    霓虹灯点缀高楼,建筑华丽。
    会所招牌镶金,它坐落于地价昂贵、最为繁华的莱州市区。
    门侍推开厚重豪华的双开门,脚步响在曲折交错的回廊,位置隐匿的贵宾电梯往上升。
    银白长发散在肩头,师青杉神色漠然,他持着高脚杯,半杯红酒在他手上轻晃,他正对着整面玻璃墙站立,视线朝下投落,是半开放的舞池。
    脱衣舞娘曼妙的身姿在人群扭动,瑰丽的灯色从一具具醉生梦死的躯壳滑过,欲望泛着糜烂的光泽。
    白纱自高处垂落,台下的人纵情玩乐,他们是这场party的主人,亦是笼中被观赏逗趣的类人宠物。
    精致漂亮的服务生敲响包厢门,他握紧托盘边缘,上面是价格不菲的酒水。
    本就不清晰的灯光再度往下暗,背景乐轻盈缓慢,旋律流转。
    ktv包间,酒精与尼古丁的气味弥散,杯壁碰撞,柠檬色的酒液从杯沿溅出几滴。
    丰呈翘着二郎腿,他手肘撑在沙发扶手,指腹捏着根香烟,烟雾缭绕,烟圈往上走掩盖俊朗面孔,他弹落烟灰,对上门推销酒水的侍者说:“去给我们倒杯酒。”
    侍者低眉顺眼地走到一边,用开瓶器拔出木塞。
    方园黏着商隽,他唇色近乎苍白,全部心神都聚焦在男友身上。
    阮栀坐在暗处,不露声色地打量四周。
    靡艳的灯光、轻缓的音效,深棕色的香槟酒从杯塔顶端向下倾倒,奶白色的泡沫在空气里蒸腾。
    楼下欢笑的男男女女,醒着、醉着,一齐投入这场狂欢。
    空酒瓶占据半个桌子,觥筹交错间,蒋熙也被拉起来喝了几瓶。
    之前上门推销酒水的侍者去酒柜拿酒,借着昏暗的灯光,他背对众人,目光飘忽。
    侍者深吸一口气,将口袋里的药丸丢进酒瓶。
    这位侍者是昨天新入职的,正是胆大心思活络的年纪。他背着经理上楼,也不是来当倒酒员的,眼看着贵客们似乎都没有和他共度一晚的兴致,他决定自己给自己创造点条件。
    酒气充溢房间角落,他不断吞咽口水,下意识不愿去想另一种可怕的后果。
    他紧绷着脸,端着新开的红酒转身。
    简瑜走近,抬手端起两杯红酒,其中一杯被他递给师青杉。
    玻璃墙外,迷离的灯光溜进,照亮两张俊美出众的面孔。
    “哎,喝一杯?”丰呈朝阮栀举起酒杯,脸上的神色漫不经心。
    阮栀从桌面拿起一杯酒。
    他们遥遥碰了一下,一同饮下酒液。
    白色的走廊,尽头幽深。
    阮栀洗了把冷水脸,他擦干水珠,定定注视镜中的自己。
    吐出的呼吸灼烫,他眼尾绯红。
    阮栀解开一粒领扣,他眉头皱紧,双手撑在洗手台,干燥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他确信自己没喝醉,但现在腹腔里却像是藏了团火苗,他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
    思绪发散,他余光瞄见师青杉从厕所里间出来,银白长发被丝带扎紧,对方脸色红润微醺。
    落在地板的脚步带着回响,对方身形笔直修长,五官精致立体。
    师青杉半低着眼,步履从容地走近,他眸底情绪淡然。
    走近的人挽起衬衫袖口,仔细搓洗双手。
    阮栀转身准备离开洗手间,刚走一步,身后突兀传出一道扣响,是袖扣砸在盥洗台雪白的台面。
    阮栀回头,正好瞧见——
    师青杉半俯身,银白发尾甩到身前被水流打湿,他小臂撞上大理石台面,宝石袖口砸出一道裂痕。
    “你还好吗?需要我去叫简瑜他们过来吗?”
    “不用。”冰冰凉凉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哑。
    手腕微动,师青杉站直身体,那张熏染酒晕的脸颊抬起,他阖着眼,掩住眸中的晦暗情绪:“送我去顶楼,8066号房,麻烦了。”
    阮栀扶着人,对方的清醒意识暂时占据上风,他们登上电梯,中途遇到穿制服裙的服务员,阮栀叫住人,让对方帮忙带路。
    指纹解锁,服务员开灯,她铺好被子,帮着阮栀把人送进卧室:“客人,您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吗?”
    “暂时没了,你下去工作吧。”
    服务员离开,顺手关上门。
    阮栀摸了把自己滚烫的脸颊,他又钻进洗手间扑了几次凉水。
    中间,他湿着脸想,自己这么个反应,该不会是中了催/情/药吧。
    洗手间就在卧室旁,阮栀弄出的水声惊扰了某个意识模糊的人。
    师青杉起身坐在床头,发丝遮住脸颊,他握紧手指,整张脸都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浴室接连传出动静,是阮栀出来时差点绊了一跤。
    “阮栀。”师青杉轻声念出他的名字。
    阮栀听见,他走近:“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对方没有回话,那只紧攥着的手细细颤抖,天旋地转之前,阮栀只听到对方说了句“冒犯了。”
    手腕猛地一拉,阮栀摔倒在床,他被人完完全全压在身下,全身动弹不得。
    师青杉低着眸子,他睫毛沾着湿漉水汽,脸颊除了红意,瞧不出一丝情绪。明明都已经为情欲所沾染,但他从头到尾呼吸未紊乱分毫,只眸光轻微涣散。
    骨节分明的手指摘下领带,师青杉解开两粒领扣,他手掌按在身下人的肩膀,只觉得对方骨架比之自己更为纤细。
    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银白长发因为姿势缘故向下垂落,冰凉发尾扫过阮栀的脸。
    在这短短的一刻,阮栀的意识也逐渐开始迷蒙,下腹像有火在烧,他追随本能含住贴近的唇瓣,艳红舌尖探出一点,舔舐对方唇珠。
    师青杉的动作停滞一秒,他敛目低下头,指腹轻抚过阮栀的脸颊。
    唇瓣被另一个人吸吮、舔咬,舌尖被亲得没有知觉。
    阮栀闭着眼,被刺激得泪珠一颗颗往外流,他无处安放的手指被对方紧握住,指缝被强行插入,十指交缠。
    身下的人偶尔清醒挣扎,球鞋在一次次反抗中脱落,黑色的棉袜勒住脚脖,脚裸肌肤盈润透亮,缠着一圈从床沿磕出的红痕,每一次挣动,红痕也都跟着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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