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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男朋友总以为我想不开 第10章

第10章

    所以他只是飘着,尝试着在客厅和餐厅里寻找。
    飘了一圈,时颐感觉有些丧气:除了角落里的书柜,简直连一根毛都找不到。
    时颐几百年前就不爱读书,到了现代更是算半个文盲,当初花了好大的功夫才习惯简体字。
    不过眼下什么也没有,他只好慢吞吞飘向书柜。
    果不其然书柜上都是一些时颐看见书名,都想打哈切的大部头。
    阿飘体翻不了书,时颐只好变回人形,随手拿了一本看起来没那么无聊的。
    只可惜,即使名字听着还行,内容依旧是无聊的不行,唯一让时颐有点兴趣的,就是里面偶然出现的古文了。
    “颐宝?”沈书彦在厨房扬声道,“过来尝尝新烤的蛋挞。”
    突然的出声吓了时颐一跳,他连忙把书合上。
    刚准备将书放回书架,一张泛黄的纸条从书缝里滑落,飘落到地上。
    时颐下意识捡起,只当是书签,打算夹回书中。
    结果不经意一扫,却看见了纸条上的图案。
    他猛然顿住。
    那画的是一枚玉葫芦挂坠,这本是很常见的款式。
    可这个挂坠上不像一般挂坠上刻着龙凤之类的花纹,而是在葫芦屁股的位置上,刻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日晷。
    时颐一直在找的挂坠上,也是一模一样的日晷。
    那是他四五岁时,出去玩不小心摔了一跤,脖子上的玉葫芦挂坠也磕了一下。
    爹为了哄他开心,给他在磕角的地方刻了一个日晷。
    “日晷可以指示时间,就是我们小时颐的标志,独一无二的。”
    爹爹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
    时颐不自觉摩挲了两下手上的纸条,感觉眼眶一阵发酸。
    “颐宝?”
    喊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应,怕人出了什么事,沈书彦急忙回到客厅。
    见人来了,时颐连忙把纸条夹回去,把书放回架子。
    “来了。”
    “看书看入迷了?”
    见时颐站在书架前,沈书彦只以为是在看那些文物修复的书,毕竟时颐看着对古籍很有兴趣。
    “嗯。”时颐吸了吸鼻子,低头飞快的擦了一下眼睛,随即岔开话题,“我好饿啊,你都做了什么?”
    “烤了蛋挞,还有你喜欢的蛋糕,我又做了新口味。”
    沈书彦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没再问时颐看的什么。
    一直到晚上,外面的不仅没有停的意思,还颇有越下越大的想法。
    沈书彦查了一下最近的天气预报,发现这个雨至少还有四个小时才会停。
    他看向沙发,时颐在他家呆了几个小时,也不嫌弃无聊,抱着个手机缩在沙发上,好像和对面聊得很火热。
    【一只阿飘】:进人家房间是不是不太好,但是我真的看见了我的挂坠( ??︵?` )
    【开心蛋卷】:那你旁敲侧击问问他?
    时颐盯着聊天框,不自觉啃手指头。
    旁敲侧击吗?
    他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沈书彦,打了个腹稿,小心翼翼开口:“沈书彦,你有见过什么玉佩啊挂坠什么的吗?”
    嗯,应该够旁敲侧击了。
    玉佩挂坠?
    沈书彦皱眉,下意识想起那个他一直没弄清楚含义的玉葫芦。
    不过时颐说说的肯定不是这个,沈书彦摇头:“没见过,怎么了?”
    时颐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没什么,随便问问。”
    【一只阿飘】:问了,他说没见过(?o`)
    【开心蛋卷】:你不是说你看见了吗?
    【开心蛋卷】:我是乡下人我不懂.jpg
    【一只阿飘】:我不知道???﹏???
    【一只阿飘】:我是乡下鬼我听不懂.jpg
    “颐宝,这个雨还要下很久,今晚要不要住我家?”
    头顶传来沈书彦的声音。
    住这里?
    那岂不是有机会进卧室?
    时颐立马扬起头,眼睛亮亮的:“好啊好啊!”
    说完立马又低头打字。
    【一只阿飘】:我感觉我还有机会⌒?⌒
    【开心蛋卷】:颐宝加油*.。(?????)*.。
    客卧不常住人,没怎么收拾过,沈书彦没打算让时颐睡在那。
    时颐跟着人进了主卧。
    “我睡你的房间吗?那你睡哪里?”
    时颐撇了一眼房间布局:卧室明显比客厅更有生活气息,床边的床头柜明显有很多一看就很有年代感的东西。
    他有些蠢蠢欲动。
    “书房也有床,我睡那,正好处理一下工作。”
    沈书彦顺手把灯调暗,意味不明地扫了一眼时颐的头顶,
    “今天早点睡,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第10章 乌龟
    第二天出乎意料地天朗气清。
    天刚蒙蒙亮,时颐又被迫起了个大早。
    他感觉这个假期过得,比拍戏赚钱买小蛋糕时还累。
    昨晚,他趴在床头,研究了半天沈书彦床头柜的上的各种摆件,什么也没发现。
    后面还偷偷变成阿飘,进了书房看沈书彦在干什么。
    结果沈书彦真的坐在书桌前,在伏案写东西,他只好又飘回卧室,趴在枕头上干瞪眼。
    ——真的,好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不是说舒服死留给死人的吗?怎么他死了几百年,还是这么累。
    六点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时颐跟着沈书彦身后,左拐右拐,最终转进了本地最大的花鸟市场。
    “你要买什么吗?”
    一路上撩花逗鸟,时颐简直像掉进糖罐里的小猫,视线到处乱飘。
    “待会你就知道了。”
    掌心落在手腕处,时颐被牵得乖乖往前走。
    走过两个街道后,他们停在了一家不算显眼的小店门口。
    一进门,沈书彦就和躺在一边躺椅上的老板打招呼:“老陈,我前两天让你帮我留的,还在吗?”
    “你让留的,肯定在啊。”
    老陈是个颇有吨位的胖子,从椅子上撑起身,时颐还没看清,他就从某个旮旯里掏出来一个手提盒递了出来。
    盒子不是透明的,看不见是什么。
    时颐好奇得眼睛都亮了,但沈书彦似乎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拿空着的手接过盒子,冲人点了点头:“谢了,改天请你吃饭,今天有事,就不多聊了。”
    老陈摆手:“说这话可就生疏了。”
    回到车边时,时颐都快憋不住了:
    “这个是什么啊?你要养小鱼吗?”
    时颐被沈书彦拉着,视线却一直落在他的另一只手上。
    “不是鱼。”
    快走了两步,把时颐塞回副驾驶座,沈书彦又转身,拎着盒子坐到驾驶座。
    “送你的,打开看看。”
    沈书彦终于把盒子放到时颐腿上。
    时颐低头,动作小心翼翼。
    盒子掀开,小小的一只乌龟缩在角落里,正慢悠悠地往旁边的菜叶靠近。
    时颐惊讶地转头:“给我的吗?这个小乌龟?”
    “对啊。”沈书彦递过来一包龟粮,语气自然,“你不是说,小猫小狗会离开。”
    顿了顿,沈书彦才继续说下去:“我问了老陈,这种龟可以活好几十年。”
    “养得好的话,还可以更长。人走龟还在。”
    沈书彦难得的开了个玩笑,时颐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觉得心口软得发酸,连带着眼睛里好像也有什么东西要浮出来。
    他伸手戳了一下盒子里正在尝试爬动的小乌龟,轻声开口:
    “谢谢,我真的很喜欢。”
    不是客气话,
    更不是敷衍,
    他是真的喜欢。
    他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说,沈书彦竟然真的记在了心里。
    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人送过他什么了。
    “我们不是朋友吗?”沈书彦侧头看他,嘴角微微弯起,“你昨天自己说的。”
    时颐吸了下鼻子:“嗯,你是除了卷卷以外,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这话不算作假,至少变成阿飘后,沈书彦确实是除了林卷以外他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还是第一个现代活人朋友。
    沈书彦有些惊讶,他以为以时颐的性格,这么招人喜欢,朋友应该多得排队取号才是。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反正都会离开的。”时颐依旧低着头。
    就连爹娘也离开了。
    他死了,也永远不会死了。
    所以被留下的只有他,他只能看着亲朋好友的离开而束手无策。
    只要不再认识新的人,就不会再感受离别了。
    沈书彦喉结微微滚动,没有说话。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才能让这么一个看着不谙世事的青年变成这样。
    又为什么总是看着开心,却在某刻会说出这么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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