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容鸥。
他的手并不是很热,只是相较于言生尽冰凉的手多少有些温度:“请稍等一下。”
言生尽看着对面那人笑了笑,对他很满意的样子,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纸,夹在了言生尽的文件夹上,这才把文件夹又还回来:“你看看合同,如果没问题的话今天就可以领证。”
什么叫,柳暗花明又一村,什么叫,船到桥头自然直。
习容鸥反常的行为反而恰恰满足了言生尽的想法,等看清了合同的内容言生尽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这和言生尽同系统签订的条约可不一样。
[甲方义务:
1.承担合同约定的费用,并按时支付
2.尊重乙方人格权,不得要求乙方从事违法违规或超出合同范围的活动
乙方义务:
1.按约定完成服务
2.尊重甲方人格权,不行使超出自己范围的权利。
……
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地位平等,签字成立。]
“如果你有任何问题可以再提,我再进行修改。”习容鸥见言生尽迟迟没有签名,体贴地道。
其实这份不同寻常的合同已经算得上完美,但言生尽还是笑着,先举起手机:“我能录音吗?”
习容鸥欣然点头,然后就见言生尽手指在合同上扣了扣:“那麻烦了,希望可以加一句,甲乙双方都给予尊重,不会存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
习容鸥神色变了变,他当然知道这句话在法律层面上没有什么价值,毕竟尊重这个词的定义完全可以诡辩,很显然言生尽的这句话更多是说给他听的:“好的请放心,我能保证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考虑到你的感受。”
“那,”言生尽一笔签了名,站起身,率先朝习容鸥伸出手,他很满意习容鸥的回答,这简直是他完美的人设值收割对象,他相信习容鸥一定会在和他的婚姻关系存在期内产生好感对象——就算没有,他也会使手段使没有变成有,“合作愉快。”
言生尽笑得很真诚,他就是这么表里如一。
“合作愉快,你介意现在就去结婚吗?”习容鸥也雷厉风行,握上言生尽的手,还没握紧言生尽就收回手,他不太明显地抿了抿唇,“我今天只请了下午三个小时的假,如果下次的话可能需要推迟到周末,但我希望你可以尽快去我家和我父母相处一下。”
[forever:不是哥们你干啥呢]
[forever:不是说让我来帮你也把把关吗,人我都看不到你让我怎么把关]
[forever:习容鸥你玩我?你们就这样水灵灵地要去结婚了?叫我过来吃狗粮?]
[forever:行,你够狠,我走了]
习容鸥面不改色地用右手按灭了一直跳动着消息的手机屏幕。
听到被植物挡住的那一桌有人起身的声音,言生尽下意识想要探头看,结果习容鸥偏偏头向他又凑近了些。
好像在无声地逼问着要他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原本想好好码字的但是女神的文完结了。。。
到底谁能懂我有多爱刀刀女神啊你要是开刀刀我会爱你一辈子
第23章 榜样
言生尽能有什么想法, 他自然是很乐意的,于是没再去在意旁人,低头签了字, 也微笑着看回去:“好啊没问题。”
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并不显得沉甸甸,习容鸥看着证件上两个人的照片, 他笑得很僵硬,似乎是有点紧张, 反观他旁边的言生尽,微微勾起嘴,只看这个仿佛他俩就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
【人设值+25】
“这个你需要拿给你父母看吗?”言生尽如愿听到人设值的声音, 见习容鸥盯着结婚证看了两秒,拿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照片,想了想,把自己的结婚证递过去, “或者你存放也可以。”
他俩在甜品店时基本对对方进行了一点简单的了解,习容鸥想要找一个人结婚只是因为年纪到了父母一直在催婚, 而言生尽则笑盈盈说自己想要一个家。
一个家。习容鸥当时眼神都带上了可怜和心碎, 言生尽只是微笑,他才不管习容鸥从他父母双亡的背景里发散出了什么思维,所以在习容鸥欲言又止和他说“你以后可以把我的父母当你的父母”时他硬是装出一副有些惊喜的样子。
说实话,他对自己这次的身份只有父母双亡是满意的,但既然习容鸥给他一个合理的借口那他就顺杆向下爬。
习容鸥摇了摇头:“没事不用, 我只是发个朋友圈。”
他说完看看手机,问言生尽:“你等下有什么安排吗?”
言生尽自然是没有的,没有了危在旦夕的续命问题,他现在可以说是一身轻松。
听到习容鸥的问话,他看看时间, 才四点,除去他们在民政局花的时间,他们从见面到谈妥结婚只花了一个小时,这才是真正的效率:“没有,有什么事吗?”
“咳,”习容鸥咳嗽一声,心虚地往左边看,盯着路灯杆看,“我妈看到朋友圈了,希望能带你回去看看,如果你觉得很冒昧的话可以下次。”
他或许有偷看言生尽的脸色,但言生尽没在意,可有可无地点点头:“如果不打扰的话,我去买点礼物?”
这算得上言生尽第一次结婚,他只能根据自己认知里的嫁娶知识来想。
“不用,”习容鸥见言生尽答应,乐滋滋地,“我带你去买衣服,家里亲戚可能会有些多。”
他又想刚想起来,补充:“也不会有很多人,你不喜欢的话可以不去。”
言生尽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他虽然对习容鸥很有眼缘,但他对习容鸥的一些行为总是觉得不舒服,不过这种不适只是一闪而过没让言生尽多想:“没关系,听你的吧。”
言生尽隐隐意识到习容鸥不像他掩饰出来的这样天真,鲁莽,故作成熟,他似乎在把自己装成一个标准的omega。
探究别人不是言生尽的目的,更何况他俩只是协议上的婚约,言生尽实在是懒得多想,他现在要想的是,该去什么地方用什么办法找到一个能让习容鸥心动的人,或者一个可靠的alpha让他们意乱神迷。
各种方案在言生尽脑中一闪而过,最终被在他面前打开的车门中关上。
车是习容鸥家的司机开的,一路上习容鸥和言生尽坐在车的后座,各自靠窗,中间隔得很远,然而车子就那么一点空间,言生尽还是能闻见习容鸥身上的露水味,淡淡的潮潮的带了点甜味。
言生尽又往窗边靠了靠,开了窗。
车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店楼下,刚从车上下来便有人迎上来,那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身上有很浓的香水味。
言生尽往后退了两步,然而当听到这人边走过来边说了什么时,他停住了脚步。
“习先生又来啦?这次把你心上人带来啦?”
那是很明显的男性声音,言生尽看到习容鸥几乎是下意识往他这看了眼,然后有点像强压着怒气,向那个“女人”指了下言生尽:“bily,那是我今天结婚的丈夫。”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要乱说。
至于是不要乱说我的绯闻还是不要在我新婚丈夫面前乱说我的风流史,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反正对于言生尽来说,这简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所以在这位bily为他打理发型时和他闲聊时,他自然地扬起一抹笑:“对了,你刚开始是把我当成别人了吗?”
bily的手都僵了一下,余光瞄了眼在外边坐着的习容鸥,他们隔了一整片玻璃,只能看见动作听不见声音:“言先生你别吓我了,我就一时口快,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吧。”
“我就只是好奇,我和他没有感情,你不必怕得罪我。”言生尽给他打安心剂。
bily苦着一张脸,声音里带了哀求:“习先生就只带他朋友过来过,我只是嘴上花花,习先生可洁身自好了。”
言生尽假装信了,笑了笑,他可不信这个看上去是习容鸥固定造型师的人随便说的话只是玩笑,但那又何妨,bily的这句话给他带来的只有好消息——他都不需要再想方设法找一个人送到习容鸥床上,只需要撮合习容鸥和他芳心暗许的这人便好了。
习容鸥就是在言生尽越想越觉得人设值有望的时候进来的,bily也正好修完最后一缕发尖。
习容鸥只是坐外面解决了点工作,不知道bily和言生尽有过闲聊,所以当bily给言生尽拿下围布,言生尽偏头问他“你喜欢的人今天晚上会来吗”时,不仅bily浑身一抖把碎发都掉在了言生尽身上,就连习容鸥都像是触了电一样一下子挺直了背。
“什什么……喜欢的人?”习容鸥险些咬到舌头。
言生尽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碎发,又看看似乎被抓住了尾巴一样的习容鸥和bily,叹了口气:“麻烦帮我找一套新衣服吧。”
等言生尽拿着西装进了换衣间,习容鸥一下子脸冷下来,看得bily直冒冷汗:“你和他说什么了?”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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