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砚池面无表情的往前走,他根据地形的推理,一路跟着两个军队相互厮杀的踪迹,走到了城市中一处已经废弃的教堂。
进去的第一眼便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受苦受难的雕像,雕像身后是彩色的玻璃,采用了精湛的工艺,阳光照过的时候如梦似幻。
他走上前去,捡起地上洒落了一地的诗稿,上面什么字都看不清了。
…………
一位神父说。
“这是一首赞美上帝的诗,scheid子爵阁下,尊敬的首领阁下,您如今已经到了如此高的地位,为什么还不收手呢?国王在今天已经病逝,各路党派纷纷上前,您是否能告诉我,您又是哪一派的吗?”
他们已经在城市里驻扎,谢德最近被恶魔烦的有些苦不堪言,本来想在教堂里面坐坐,结果教堂里面还有一个唠里唠叨的神父。
这里面倒是没什么人,平民百姓能跑的早就跑了,剩下跑不掉的,也不会这个时候钻出头来。
“你只是一个神父,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神父叹了口气,“可是您看看外面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样的景象,我们到底要看多少天呢?”
谢德回应他:“胜利总是要付出代价,改变就是伐骨洗髓。”
神父闭上眼睛,谢德起身离开。
魏砚池在教堂里走了又走,彩色的琉璃被阳光穿透,他看见那细碎的阳光落在圣母玛利亚的眼泪上。
眼泪是用颜料画的,被阳光一折,折出些血红的颜色。
像恶魔的眼睛。
…………
恶魔总有些本事,既然谢德不理会他。
那他便从别的地方下手。
比如说这一次国王死后的党派之争。
既然子爵阁下自成一方军阀,不站队,那就别怪其他站队的军阀将他孤立,艾玛的花边新闻只在民间有用。真的涉及了利益,那些吃肉不吐骨头的家伙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恶魔要做的只是轻轻的推一下,在那些领导人的心中种下一颗害怕的种子。
谢德依靠730的情报和455的分析取得的多场胜仗,以及在短短时间内所获得的威望,足够让那些领导人怀疑和害怕了。
这些崇尚专制主义家伙的一点不安的情绪被利用,那掀起的就是一场又一场的战争。
455疲惫的吐出一口气,“要不我们想个办法把这恶魔给弄死吧。”
谢德把烟头按在桌子上,“怎么弄?自杀?死了咋整?”
“对啊,咋整?”455急得团团转,“早知道就不向恶魔宣誓了,现在这个恶魔盯着我们不放啊,要不这样,这匕首肯定是不能刺我们自己的,我们画个圈,把恶魔召唤出来,拿匕首刺他。”
“嗯。”
谢德又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之间,烟雾徐徐上升,隐隐约约遮住了他沉思的眼睛。
“宿主,你在想啥?”
谢德说:“我记得这个军队里好像冒出了一个新起之秀,我想把军队交给他,然后消失一段时间。”
“啊?”
“这恶魔在这里搞事,刚平静下来,他就又给我闹出些事出来,我必须得消失一段时间,把恶魔引开,顺便着也消失在那些领导人面前,免得他们提心吊胆的,烦的很。”
谢德烦躁的说着,然后他数着自己的烟,漫不经心的说:“我们再不消失的话,那些领导人是不会罢休的,最近打的仗还没打够?”
455:“( 'o︵o` ),凭什么啊,我们好不容易做到首领的位置……一开始说跑都没跑的。”
“凭我没本事行了吧?我没招了。”
455说:“那我们去哪?”
谢德想了想:“当然也不能走太远了,我们要找一个和外面隔开,不容易起火,不容易让人看见的地方,而且还鲜为人知。”
“emm……大胡子死前新建的监狱?在郊区的地底下,一个牢房占地140平方米,都比得上一间套三了,里面特别凉快,崭新的还没用过呢。”
谢德顿了顿,若有所思。
然后他发现个问题,“大胡子把牢房建那么大干嘛?”
“说的是不关俘虏的时候,还可以拿来让士兵住,一个房间住20个人。”
“……”
魏砚池从教堂离开,他径直地来到另一个地方。
张宁德一路跟在他后面问:“这里是哪?”
魏砚池神色恹恹的说:“我们在墓地里问出来的地方,这个国家历史上最大的监狱。”
第140章 折卡
监狱里冰冷且黑暗,监狱外原野狂风吹散硝烟的味道,女巫拉住要被吹飞的头巾,眯着眼睛望向远方。
首领在昨天又找上了她。
身姿依然挺拔,但眉目间却难掩疲惫,她自然明白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只是一个女巫,对于战争,她毫无办法,就算她使用她所有的本领,对于这些大规模的处境而言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不是关于战争。”
首领柔顺的银发垂落到他的胸前,他微微上前,说出一个词。
“是恶魔。”
女巫惊讶:“恶魔这么快就找回来了?”
“嗯,我早些时做了一件错事,那便是向恶魔宣誓,现在恶魔找上来也算是意料之中,”首领平静的看着她,慢慢的说,“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所以我想让他滚回地狱了。”
让恶魔滚回地狱,只有两个办法。
一是杀掉恶魔在人间的代言者,同时,杀掉代言者的那个人也会受到恶魔的攻击。
二是献祭高尚的人,让他自愿以性命为代价让恶魔掉回地狱。
首领显然是想要使用第一个方法。
女巫感觉自己手上的戒指在发烫,像是眼泪划过眼角灼烧的感觉。
她按住戒指,抿了抿嘴,“可是事情远不至于到这种地步,那把匕首,同样会杀了你,弗里曼罗上将阁下也没有那么快被侵蚀,您看这不刚开始吗?万一我们还能找到其他的办法解决它呢?”
“正是如此,才应该及时止损。”
首领长长的睫毛微垂,看不清眼中的神色,“我需要你的帮助。”
“好,我会帮你。”
他们商量了一些事情,女巫说她需要做一个法阵打开地狱的门,借助代言者濒死的鲜血把恶魔的影子彻底的逼回去。
三言两语后,首领便转身离开。
女巫叹了口气,身后的房门被打开。
orion和左盛航从后面钻出来,还有那一位差点被当做奴隶卖掉的玩家,他是一个矮个子的黄种人,毛发旺盛,叫刘文叔。
orion几步路走到门口,往外望,却没有看到首领的背影,只能看见外面笼了一层欧根纱似的景色,朦胧又复古。
他知道历史不可改变,可当这一切真的在他眼前这样真实的发生,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是不想让这家伙就这样死去。
“没用的。”女巫在他身后告诉他,“没用的,在管家之死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历史具有不可改变性,我们所做的一切,也许都是在冥冥之中必须要做的。”
orion狠狠的捶了一把门,沉着脸走回来。
女巫按着戒指又开始摆动手中的塔罗牌,抽出了一张倒吊人(the hanged man),正位,这通俗代表着-牺牲与奉献,象征着为了更高的目标或他人,愿意做出牺牲。
她把牌扔到桌子上,“事情的发生具有节点,但我并不是在摧毁你的自信心,让你就此摆烂,我是想告诉你。”
“虽然历史具有不可改变性,但人还是有主动性的,你如果不忍看见事情就这样发生,那你就在事情发生的节点之前,发挥你的本事,过来帮我,我们封印恶魔去。”
他们谈话间。
左盛航拉着刘文叔过来,“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个线索?”
刘文叔非常的沉默寡言,被左盛航一推出来,才看着他们讪讪的说:“我们处于过去但在和处于未来玩家的处境慢慢交叠,我们这里甚至也出现了鬼怪,就是在一个月之前死去的鬼。”
“而且我还发现当我们通过月圆之夜去到未来的时候,我们会变成幽灵的状态,我在想,当我们和他们的处境完全交叠后,那是不是就是我们的死期?”
女巫看向左盛航,“你管这叫线索?我突然就焦虑了。”
左盛航耸肩。
orion却根本没有在意这个信息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了这个信息,现在他找着女巫摆在桌子上的各种各样神秘的东西,试图在面对恶魔的之前弄懂它的用途。
外面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它们昨天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今天还在,也许明天也在。
明天,监狱中。
那些暂未使用的刑具在审讯室里落了灰,结了网,因为这里潮湿,所以用铁做的那部分甚至还生了锈,老鼠,蟑螂和各种依附于潮湿的昆虫在这里爬行。
一抹干净的身影绕过监狱里落灰的地方,走进监狱为狱卒修建的办公室。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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