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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知名路人甲 第70节

    应忱叹了口气,对房漪道:“给他们弄点吃的喝的,知道家在哪儿的,派人悄悄送回去,至于那些……”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孩子,“被家人卖掉或者实在记不起家在哪儿的,就先留在这,等之后再说。”
    房漪静静听她说完,点了点头:“明白,那独眼狼该怎么处置呢?”
    应忱眸光闪了闪,其实她在知道独眼狼做过的事后,就不打算留下他的命了,但也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
    突然,应忱心生一计:“将他们这些作恶多的绑在街上,让受过他们欺凌的百姓,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房漪眼睛一亮:“此计甚妙!”
    应忱接着说:“既然我们接手了这里,就得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的新规矩。”
    “明白!”房漪脸上闪过一丝快意,“我这就去办!”
    应忱又去了库房,姚朔遠正在核对财务。
    乍一看库房里堆
    的各种宝贝,应忱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靠,一个**怎么这么有钱!
    听见脚步声,姚朔遠抬起头,对她微微颔首。
    应忱抬手示意他接着忙,不用管自己。她左边摸摸珍珠玛瑙,右边摸摸金银玉器,嘴角差点流下哈喇子。
    突然,她的神识扫到了一处暗格。
    独眼狼藏了什么东西?应忱心中微讶,擦了擦口水,走到暗格前。
    然后,姚朔遠就看见应忱径直走向一个方向,那地方似乎有个暗格,她捣鼓了半天机关都捣鼓不开。姚朔远在一旁看出了端倪,正要开口:“我来……”
    然后就见应忱一拳把隔板砸开了,然后她茫然抬头:“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姚朔远:“……”
    “……不,没什么。”他神色如常,走到她身边问道,“里面有什么?”
    “一个本子。”应忱回答,伸手取出了里面的东西,随手翻了翻,“好像是一个賬本?”
    “暗賬?”姚朔远有了猜测,心中并不意外。
    应忱看了看里面交易的名字,很好,一个都不认识。于是她将账本递给姚朔远,虚心请教:“大叔你看看,这里面的人你认识不?”
    姚朔远接过后,粗略看了几眼,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不禁笑了:“认识,怎么不认识?里面都是些朝中的权贵大臣。”
    虽然用了化名或代指,但认识的人一看便知。
    “这独眼狼胆子不小啊!”应忱闻言咋舌。
    姚朔远微微颔首:“是不小,这本子的存在若是流传出去,独眼狼怕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想来血狼帮能在北区嚣张这么久,也少不了这些权贵的帮助。他们需要人帮他们做一些见不得人的脏活。
    应忱把这账本收好,她不打算自己留着,而是把它交给大理寺。
    “之后的日子,大理寺有的忙了……”
    眼见天色要暗了,应忱决定今天就先回家,她不打算住这里,因为还没和宴寒说过,他会担心。
    至于其他人,都被她留在这儿了。
    她也不怕人跑了,毕竟……她可是个修士!所有人都被她丢了印记,人一跑,应忱就能马上收到消息。
    她揣着账本走在回家的路上,却听见有人叫了她一声。
    “姑娘?”
    应忱不确定是不是叫她,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就见提着一大堆东西的年轻书生正略显迟疑地看着她,他似乎是刚收摊回家,手里拿着许多画。
    是那个疑似穿越者的落魄书生秦书!还真是巧啊。
    这位秦书看清了她的脸,惊喜道:“姑娘,真的是你啊!你预留的画还在我这儿,没取走呢!”
    第65章 冒险
    说到这, 他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那日明明和你约好第二日来拿的,但我次日临时有事,就没去摆摊。听卖瓜的王妈说你来找过我, 讓你跑了个空,真是抱歉……”
    應忱先是一愣, 随即臉上展露出宛若春风拂面的温和笑容:“原来是摊主你啊!没事没事, 不用道歉,我那之后也因为俗事缠身, 忘记再去找你。”
    “这样啊……”秦书有些不好意思, 微微低下了头,“那不知姑娘是否还想要这画?”
    “自然是要的。”應忱夸赞道,“我那之后见了许多画,都不及摊主你画得有韵味。”
    “谬赞了!”秦书被夸得有些紅了臉, 随即赶忙从随身带着的大堆东西里翻找出應忱那日挑选的画,他说, “我都随身带着,想着某日如果遇到你, 就可以直接给你了。”
    應忱接过画卷,眸光清浅带笑:“劳您这么惦记我。”她从荷包里取出錢,递给秦书,“这是画资,请收好。”
    “谢谢姑娘惠顾。”秦书没有推辞, 腼腆地接过了。他仔細地收好錢, 好似想到什么似的, 看了看应忱走来的方向,“姑娘是住这附近吗?我好像没在这里见过你。”
    “我不住这儿。”应忱摆了摆手,“我是来这里探望朋友的。”
    “原来如此。”秦书了然地点了点头, “那可真是巧,我就住这附近。姑娘若是以后还想买画,可以直接来这里找我……当然,去我摆摊的摊位也行。”
    “老顾客有折扣!”
    应忱笑着说“一定一定”,然后两人又言辞客气地互相恭维了几句,才分道扬镳。
    等眼前一没了秦书的身影,应忱就馬上检查起他给的画,反反复复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有问题也不放心,直至往上面丢了好几个封印术才勉強松了口气。
    她担心这个秦书使诈暗算她!
    将画卷仔細收好,应忱并未立刻回家,而是绕了好几条街,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加快脚步回到自家小院。
    这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应忱一进门就闻到了飯香,她眼睛瞬间一亮,看来宴寒已经做好飯了。
    她不禁感慨道:“好香啊!”
    宴寒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回来了?洗下手,可以吃饭了。”
    “嗯嗯!”应忱欢快地应了声,将画卷放回屋子,然后跑到井边打水洗手。
    等回到屋里,宴寒已经把饭菜全都摆好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宴寒的手艺似乎又进步了。
    应忱尝了一口紅烧肉,不禁感慨:宴寒以后怕是可以凭着厨艺赚錢了!
    “味道如何?”宴寒问。
    应忱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赞道:“太好吃了!”
    宴寒垂眸,往她碗里夹菜:“好吃就多吃点。”
    应忱看着在烛火映衬下,眉眼显得格外温暖的宴寒,恍惚间竟真生出一种他们是一家人的错覺。
    贤惠的大师兄啊!
    应忱感慨完,又忍不住叹气,贤惠是贤惠,但是他和沈青时的感情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
    对了,说到沈青时……应忱才恍然惊覺,她似乎很久没见过沈青时了!
    她忍不住问道:“哥,你最近有见过沈姑娘吗?”
    “沈姑娘?”宴寒夹菜的动作一顿,仔细想了想,才回答,“没有见过。”
    应忱咬着筷子,疑惑道:“奇怪了,她不是住这儿附近吗?按理说,我们搬来这,她应该会收到消息,怎么一直没见过她呢?”
    宴寒猜测:“她或许是有事在忙?”
    “有道理……”应忱想了想,沈青时是三皇女,身份尊贵,平日里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抽不出时间也正常。
    等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应忱打算去找沈青时一趟,不说其他,感情线一直不推进也不是个事啊!宴寒看起来也半分开窍的迹象也没有,真愁。
    关于他丢失的情丝,剧本里虽然没有详写,但应忱猜测它应该丢在了沈青时身上。在原著里,宴寒能对沈青时产生情愫应该也是因为情丝的作用。男女主因情丝而注定相遇,这是命中注定的情劫。
    但是,宴寒修的是太上忘情道,他在恢复记忆后仍堪不破这道情劫,陷入了魔障,不愿承认自己的感情,这也是他们痛苦虐恋的根源……
    应忱晃了晃脑袋,強迫自己不要想太多,先完成当下的事情。现在她还看不出情丝是否已经回到了宴寒身上,还是得讓他们两个多做接触才行。
    吃完饭后,二人互道晚安,应忱这才想起一件事,对宴寒提了一嘴:“哥,我明天晚上不回来了。”
    宴寒动作一顿,眸子暗了暗:“不回来?去哪里?”
    应忱莫名心一虚,有种晚归被家长抓包的感觉。怎么回事啊,她明明都已经是大人,为什么还会怕这种事情!
    “咳,是……是这样的。”应忱定了定心神,连忙解释道,“是秦大人有事吩咐给我,这事比较急,需要连夜处理。”
    嗯,某种程度上说,她也不算撒谎,只是怕宴寒担心,对言语进行了一些微小的修饰而已。
    宴寒沉默地看着她,不说话。
    应忱被他看得越发心虚,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你看,可以吗?”
    盯了她好半响,宴寒才开口:“危险吗?”
    应忱连连摆手:“不危險不危險!”
    宴寒又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地“嗯”了一声。
    “啪!”
    他重重地把门关上了,声音很响。
    应忱覺得他可能、似乎、大概有些生气了,哈哈,是错觉吧!她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房门,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
    次日夜晚,黑蛇幫出乎意料地接受了应忱的狮子大开口,愿意出钱,但必须快点把他们要的东西备好。
    “真的要这样吗?”
    面对手下们迟疑的询问,应忱坐在棺材里摆了摆手,十分自信:“没问题,相信我!”
    黑蛇幫不是要尸体吗?那她就扮成尸体混进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这也太冒险了……”任单鸣也难得蹙眉,“万一被识破了怎么办?”
    小胡子说:“话虽如此,不过老大您这副扮相是……?”
    应忱此时正身着一身火红的嫁衣,越发衬的她脸色蒼白,她勾了勾染了红口脂的唇:“像不像刚死的新娘?”
    大汉一个劲地点头:“像!”
    应忱义正言辞地说:“这是我给自己编的身份,新婚夜横死的新娘,若是他们问起尸体的由来,你们就说是她夫家人嫌尸体晦气,转手卖给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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