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丝莉特从马鞍侧袋取出一个旧羊皮水壶,亲自递到西奥多唇边。
「尽量喝光。」她声音很低。
西奥多依言仰头,将壶中清水尽数吞下。凉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他刚放下水壶,克雷丝莉特便俯身,在他唇上极轻地吻了一下。那吻短促而温热,带着一点皮革与风沙的气味。
「比试时……」她贴在他耳边,只让他一人听见。「不要望别人。只管望住我双眼。」
西奥多点头。
「我们的未来,就在你手中,我对你有信心。」
西奥多再点头,然后望着克雷丝莉特雄伟的背影,慢慢远离。
临时帐篷很快搭好,三根粗木柱立于中央。
西奥多一瞧见就知道御前比试究竟是所谓何事了。他与另外两名专属贡品被分别被皮绳绑上,双腕高举反缚,脚尖仅仅点地,全身赤裸全无遮掩。
而三名将军已在帐篷后方高背椅上就座。克雷丝莉特坐在最右侧,红发披散,目光沉静;剎古丝斜倚最左方,金发随意垂落;涅墨丝则在正中央位置端正坐直,银发束得一丝不苟。
奥莉薇亚站在涅墨丝的专属贡品——那名高瘦金发青年面前,依旧全副甲冑,只摘了手臂护甲,胸前坦荡的乳房上的星形铁片还在。
相反剎古丝派出的棕发女兵,已脱得只剩下下身一条半透明绿色薄纱。她有一张天生勾人的脸,眼睛半眯着,眼神又懒又媚,一身小麦色肤色,丰满巨乳沉甸甸垂坠,棕色乳晕直径有三节手指般大,乳尖突起如一粒大豆,腰肢纤细却又有肉感,胯下饱满的阴户形态几乎无所遁形,大腿丰腴,站着时双腿轻轻靠拢,却让人忍不住想像它们打开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既懒又色,像是随时都在发情。她脸露微笑,挺胸静静地站在西奥多面前,双手放在背后,身上散发一些浓郁乳香,令人目眩神迷。
西奥多的目光本能地想移开,却被她那对丰满高挺的乳房彻底钉住。小麦色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两团温软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中央那圈深色、硕大的乳晕像熟透的果实,又圆又诱人,中央的乳头微微挺立,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幻想瞬间失控——想像自己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张嘴含住那颗丰满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感受它在舌尖上变得又硬又热,乳晕的柔软压在唇边,乳肉完全包裹住他的脸……
光是见到她这副模样,下体已经开始微微充血,阳物隐隐发热发胀,慾望像暗火一样从腹股沟往上窜。他闭上眼竭力忍住,脑中尽力去想其他东西,务求令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而站在旁边,涅墨丝派出的女兵则是一名短发精瘦女子,她已在剎古丝的黑发微胖中年贡品面前待命。
一切准备就绪。
「御前比试,开始。」涅墨丝淡淡一声。
御前比试正式开展。
棕发女兵并不急,她先靠近西奥多,指尖极轻地抚过他胸前两点。温热掌心覆上,缓缓揉按,随即低头,舌尖探出,一下一下舔过敏感的乳头。另一隻手则往下探,隔着粗布轻抚他的阴囊,指尖仔细按摩囊袋内两粒卵核,力道不重,却极有技巧。
西奥多闭上眼,强迫自己想着别的事情——赶路的风沙、马蹄声、城墙的石头、农田的小麦、祖父的样子,他竭力不让身体起反应。
女兵似乎察觉到他的抵抗,动作忽然加快。她大力吸吮起他的乳头,舌尖用力刮过,牙齿偶尔轻咬;下方的手也加重力道,按压睪丸的节奏变得持续而密集。西奥多的呼吸渐渐乱了。在他半硬的状态下,女兵忽然握住他的阴茎,掌心柔软却有力,开始不断轻轻套弄。温暖柔软的掌心特意在龟头上反覆摩擦,带着温暖的触感让快感一阵阵涌上。
西奥多咬紧下唇,低声闷哼。想不到在半软状态之下,感觉反而更加敏感,只被对方擼了几下,他已经硬挺如铁了。
过没多久,右边传来压抑的低吼。剎古丝的黑发贡品腰肢猛地绷紧,精液喷溅而出。短发女兵站起来,退开,擦了擦嘴角。
剎古丝轻笑一声,对涅墨丝道:「你的人效率不错啊!」
涅墨丝只淡淡回:「胜负未分。」
「现在是一对一了。」
两人语气平淡,彷彿方才不过是场寻常玩笑。
左边,奥莉薇亚已双膝跪下。她没有多馀前戏,直接含住金发青年粗而长的性器,双手扶住他的臀部,口中吸吮力度却出奇地轻柔,吞吐节奏稳定而持久,舌面缓慢扫过柱身,偶尔深吞,却始终不急不躁。金发青年只发出极低的呼吸声,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还远未到极限。
棕发女兵则加快了对西奥多的套弄。她一手快速上下摩擦,拇指不断在龟头打转,另一手继续揉捏阴囊。西奥多死死咬住下唇,双眼却始终没有落在女兵那具丰满诱人的身体上。他强迫自己直视前方,直视坐在高背椅上,一脸严肃的克雷丝莉特。
此时,刚才喝下整壶清水的便意正慢慢涌上来,腹下隐隐发胀。这股尿意反而像一层薄薄的屏障,让他在强烈的快感中勉强多撑了片刻。
他在便意与兴奋之间来回拉扯,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微微颤抖。
而左边,被奥莉薇亚含住阴茎的金发青年依旧只有轻微而低沉的呼吸声,节奏甚至比刚开始时更稳。奥莉薇亚伸手抚摸他的乳头,给他多一点刺激,但是他却仍然呼吸平稳,表情从容。
棕发女兵似乎察觉到西奥多仍在死撑,眼底闪过一丝狠意。她伸出温热而灵活的舌尖,先是轻轻点在他乳晕边缘,随即整根舌面覆上去,用力捲住那粒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头,快速而连续地舔舐。唾液很快沾湿了周围的皮肤,舌尖时而打转、时而轻弹,偶尔用牙齿轻轻叼住,再放开,让那敏感的小点在凉热交替中迅速充血肿胀。她的呼吸就喷在他胸前,带着一点湿意,每一次舔过都让他胸口不自觉地轻颤。
另一方面,她那隻修长的手指已沾满自己的唾液,指尖湿滑地顺着他股缝往下探。指尖先在穴口外缘轻轻按压、画圈,感受那处紧闭的皱褶在触碰下微微收缩,然后毫不犹豫地、缓慢而坚定地捅了进去。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时,肠壁立刻紧紧绞住她,温热而柔软,带着明显的抗拒与适应交织的痉挛。她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先让指节在里头停住,感受那层肌肉一点点放松、一点点吞纳。
随后她开始动作,指腹贴着肠壁,以极快却精准的节奏按压、搜寻。她经验丰富,几乎不用犹豫,很快就摸到那处微微凸起、质地比周围更软更敏感的软肉。指腹抵住它,先是轻轻试探地揉按两下,感受那块软肉在触碰下瞬间绷紧,然后她用力一压,指尖深深陷入那敏感点,来回碾压、刮擦。
每一次用力的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从尾椎直窜上脊椎的强烈电流。她的手指在他体内快速抽插,同时持续用指尖抵着那处软肉大力按揉,节奏又快又狠,毫不留情。肠壁被她搅得又热又软,穴口在轻轻进出间发出细微的水声,混着她舔弄乳头时的湿润声响。她一边用舌尖快速弹弄他已经硬挺到发痛的乳头,一边在他后穴里用那根手指彻底欺负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按压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几乎要把那块软肉压进更深的地方。
与此同时,她另一隻手仍旧覆盖住他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她没有用普通的握住方式,而是採用拔剑手势——拇指与食指在根部形成一个稳定的环,其馀三指则顺着柱身向上收拢,整隻手掌像拔出刀剑般由下往上快速而有力地套弄。掌心恰好在每一次上抽时严密包裹住龟头,湿热的皮肤紧紧贴住最敏感的顶端,用力摩擦、挤压。那层薄薄的包皮被她一次次往上推、再往下拉,龟头被完全暴露在她掌心的热度与压力里,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明确的节奏与力道,像是在刻意磨礪那处最脆弱的地方。
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间猛烈叠加、交织、撞击,像三道电流同时贯穿神经,令他整个人瞬间绷紧,血液轰然上涌,兴奋如潮水般将理智彻底淹没。
后穴里的手指持续用力研磨着肠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让他从尾椎窜起一阵酥麻;胸前的舌尖与牙齿则不停欺负已经肿胀发红的乳头;而前端那隻手更是毫不留情,拔剑般的套弄让龟头在她掌心反覆被包裹、摩擦、挤压,兴奋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冲垮。
西奥多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想逃离后穴里过于强烈的按压,但又会被迫让前面阳物往她掌心里送,令那被女兵手掌完全包裹的龟头得到更多摩擦。
屁眼急促地收缩,前端也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她掌心一次次抹开,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她手下发颤,便故意加快了拔剑手势的速度,掌心更用力地包裹住龟头来回磨蹭,同时后穴里的手指也配合着加重研磨的力道,舌尖则继续快速弹弄、吸吮他的乳头。三重快感交织在一起,把他彻底玩弄得又热又软。
西奥多意志彻底崩溃,过没多久,全身猛地一颤。
精液像箭矢般有力地射出,一股股射落在身前的地上。紧接着,尿液也像失控般喷洒而出,淅淅沥沥地溅在地面与自己身上,像彻底失禁一样无法止住。
帐篷里短暂静默。
克雷丝莉特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指节微微收紧,扶在椅手上的手背青筋隐现。剎古丝的嘴角缓缓扬起,而涅墨丝则静静看着仍在奥莉薇亚口中微微颤抖、却尚未释放的金发青年,眼神淡漠。
剎古丝忽然扬手,声音清冷而短促:「足够了。」
她从高背椅上起身,金发在帐篷阴影里微微晃动。没有人阻拦,她径直走向自己那名仍被绑在木柱上的黑发微胖贡品。银身幼剑出鞘的瞬间,空气彷彿被利刃割开。
像似银光一闪,电光乍现,手起刀落。
锋利的剑刃精准而决绝地斩下。黑发贡品尚未全软的下体瞬间被切开,鲜血喷涌而出,溅得满地殷红。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皮绳勒进手腕的肉里,却无法挣脱。血沿着双脚往下淌,很快匯成一小滩。
剎古丝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剑上的血珠,转身,剑尖已经对准西奥多。
那柄银剑直瞄着他仍旧挺拔、尚未完全软下、湿漉漉的阳物,杀意毫不掩饰。
「这一个也一起处理掉吧!」
剑光闪动。
克雷丝莉特的身影瞬间从高背椅上弹起,快得几乎只剩残影。她一步踏到西奥多身前,空手接住迎面斩来的剑刃。
金属与血肉相碰的瞬间,鲜血从她掌心涌出,顺着剑身往下滴。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锋利的刃口,硬生生把那一斩挡在半空。
「够了。」克雷丝莉特的声音低沉而稳,目光直视剎古丝。「我愿赌服输,将军令牌,我会交出来,但是要放过他。」
帐篷里一时静默。
涅墨丝轻轻拍了两下掌,银发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嘴角带着淡淡的欣赏,缓缓步近。「有意思。一早说过四字不吉利,就如男人一样,四大国最后只死剩一国。我们傲风也有四大军团……根本应该一早砍掉一个,避免不吉利的事情影响国运。」
克雷丝莉特冷眼扫过一旁仍站在金发青年面前的奥莉薇亚,随后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黑火军团的将军令牌。黑色的令牌在灯光下隐隐闪烁,包在黑色中间的火焰图腾栩栩如生,她将它递到涅墨丝面前。
涅墨丝接过,笑了。
「我会去亲自见王,并说明清楚。」克雷丝莉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与威压。「你们不要得意。」
剎古丝收回剑,嘴角扬起:「儘管去试吧!从现在起,黑火军团与所有贡品,由我和涅墨丝接管。」
克雷丝莉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看向仍被绑在木柱上的西奥多,声音放低:「我要你们的承诺,不要杀他。」
涅墨丝淡淡应道:「不会杀,也不会去势,这点,我答应你。」
克雷丝莉特点头,她走近西奥多,俯身在他唇上极轻地吻了一下,与从前的吻不同,她嘴唇微颤,短促而温热,带有一丝离别的悲凉。
西奥多含泪说道:「克雷丝莉特,对不起!」
克雷丝莉特微笑,轻轻摇头。「等我。」她低声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帐篷。
西奥多只能无助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想帮忙,但却有心无力。他心想:此刻自己全身赤裸、被紧紧缚住,下体湿漉漉地沾满尿液,狼狈难堪已到极点,还有什么资格去帮别人?想到这里,他只能垂下头,沉默不语。
「等等。」剎古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阻止克雷丝莉特离去。「你现在已经不是将军了,更加不是军团中的人,把身上的护甲脱了。」
克雷丝莉特微微一顿。
剎古丝继续说:「况且你不是一直喜欢坦荡荡吗?全身赤裸也不算什么吧!哈哈……」
克雷丝莉特转身,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屈服,只有某种近乎嘲弄的从容,与坚定的倔强。
她开始解开自己的护甲。
金属扣环一一松开,皮索解开,披风掉落,暗红色的肩甲、手臂护甲、小腿护甲、缠在下身的黑色布帛,连同鞋子在内的所有衣物,甚至夹着头发上的发饰,全部被她一件件脱下,丢落在地上。
最后,她站在帐篷中央,全身赤裸,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红发凌乱披散在肩上,全身上下包括屁股与阴户毫无遮掩,肌肉结实彭湃的躯体表露无遗。
她昂首挺胸,脚步沉稳,独自步出帐篷。
帐篷外的风沙微微扬起她如火焰的红色长发。
她没有回头,逕直向着白花城的城门走去,高大强壮的背影在烈日之下渐渐拉长,赤裸而骄傲,像一柄尚未入鞘的锋利宝剑。
克雷丝莉特无畏无惧地在剎古丝和涅墨丝的军团中穿过。虽然此刻她全身赤裸,手无寸铁,但士兵们却像被她的杀气所威胁,纷纷让出路来。
高壮的她在黑压压的兵甲中穿过,不慌不乱,不随不急,昂首阔步,挺起胸膛,犹如一头兇猛而高贵的母狮走在狼群之中,令人心生敬畏。
待续
第十四章:御前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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