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和追杀我的锦衣卫成亲了 第33章 竹马 “你为何不

第33章 竹马 “你为何不

    第33章 竹马 “你为何不
    虽然柳杨口头上说只是简单问个话, 但毕竟是在办案不可能真的无所顾忌,随心所欲。
    屋内只留下柳杨、顾长恭和江微遥三人。
    目光在二人身上打转,柳杨忍不住问道:“江娘子与顾捕快好像是旧识?”
    否则怎么会是好久不见?
    江微遥脸色发白, 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着衣裙,闻言头低着丝毫没有要答话的意思。
    顾长恭收回目光。
    或许是察觉出江微遥没有叙旧的意思,又或许是清楚她在紧张什么,他也没有趁势解释什么:“江娘子受了伤恐怕身子撑不了太久, 还是先问话要紧。”
    柳杨便不好就此事再继续问下去, 她看向江微遥,语气温和:“那些致幻的迷药是我给的你的, 我最了解这些迷药的药效, 只是有些事不能仅靠我的一面之词,但你放心我会去说明白的。”
    江微遥明白柳杨的为难之处, 却还是忍不住哽咽:“我、我没有杀人......”
    “我明白。”柳杨说:“你只需要跟我们讲讲那夜山上都发生了什么。”
    “有村民说亲眼看到你拿斧头砍人。”顾长恭却忽而出言打断,“江娘子可认这些话?”
    “我自然是不认, 简直是无稽之谈,不知是谁说的,又说我去砍了谁?那斧头我都不一定能拿动。”江微遥又怕又委屈。
    顾长恭道:“不止一个村民提及, 那夜山上也死了不止一个村民。”
    “顾捕快这话是何意,是说我杀了不止一人吗?这是摆明的栽赃诬陷!”
    江微遥眼眶泛红:“难道不可笑吗?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凭借一己之力在山上杀了那么多村民, 这怎么可能?”
    揉着太阳穴,柳杨似是也觉得颇为荒唐。
    顾长恭神色却并未有丝毫变化, 继续说着:“其中陈耳的名字被提及最多, 不少村民说亲眼看到你杀死他之后, 还将他的头颅砍了下来。我们也去查看了陈耳的尸身,与村民口中所说无异。”
    “那也不能证明人就是我杀的,动手的明明就是钱二棵, 是我亲眼看到的!”
    “钱二棵很器重陈耳,又怎么会杀他?”
    “自然是因为迷药。致幻的迷药撒了没多久,村民们就都乱了起来开始互相残杀,钱二棵突然就跟陈耳打了起来,最终将陈耳杀了。”
    顾长恭道:“可钱二棵至今不知所踪。”
    江微遥蹙起眉头:“难道你怀疑我连钱二棵也杀了?”
    顾长恭微笑:“倒算不上怀疑,只是眼下陈耳已死,钱二棵也不知所踪,倒是无从对症了。”
    “......那不是怪你们吗?”江微遥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了出口。
    顾长恭挑眉。
    “我冒着生命危险按照要求递了信撒了药,争取了不少时间你们却迟迟未到,让人跑了你不是你们的错吗?”江微遥越说声音越响亮。
    柳杨眉心一跳。
    武丰县与武鸣县相邻,她自然也听说过不少闲言碎语,对这位顾捕快有几分了解。
    他原是大族出身,不知犯了什么错被赶到这武丰县来,只是家族势力庞大,虽说被逐出家门但仍有庇护在,行事便格外张狂无忌,便是武丰县县令也少不得要给他几分薄面。
    这两日因办差有所交集,更明白他儒雅温和下的说一不二。
    担心地看向江微遥,柳杨唯恐她再说出什么冒犯之语,惹怒了他,连忙打圆场道:“山路崎岖难行......”
    “原来你也知道是冒着生命危险。”顾长恭话锋一转,“你可知当我听说是你做诱饵时有多担心有多害怕?”
    柳杨:“?”
    江微遥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简直是胡闹,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出事了......”
    顾长恭话还未说完,门却忽而被敲响了,不疾不徐的三声。
    柳杨迟疑了一下,上前将门打开。
    是裴云蘅。
    颀长身子立在门口,他神色平静,淡道:“抱歉,不知话问完了吗?我夫人该喝药了。”
    柳杨扭头看向顾长恭。
    今日这一趟是顾长恭执意要来,她不过是个带路的陪衬罢了,问完与否要看顾长恭的意思。
    江微遥适时捂上自己脱臼的胳膊。
    大夫用竹板等物为她固定处理,她此时吊着一只胳膊,配上略显几分苍白的面容确实瞧着一身病气,可怜兮兮。
    柳杨于心不忍:“要不我们......”
    目光扫过江微遥,又落到裴云蘅身上,顾长恭神色更冷淡了几分,并不愿意就这么离去。
    柳杨刚欲劝说,便听裴云蘅开口问:“可是还有什么未解之处?”
    看了看顾长恭,见他并没有阻止的意思,柳杨便将村民的众口一词又重复了一遍。
    “是所有村民都这么说吗?”裴云蘅问。
    柳杨摇头:“有九个村民是这样说的。”
    “这九个村民可中了迷药。”
    “自然。”
    “其他中了迷药的村民都是如何招供的?”
    “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柳杨想起便觉得头疼。
    裴云蘅又问:“可有说辞一样或相近的?”
    柳杨想了想:“有几个都说看到了浑身往外淌血的女鬼,提着一把长剑到处捅人。”
    “女鬼是谁?”
    柳杨失笑:“哪有什么淌血女鬼,不过是这些村民中了迷药后的臆想罢了。”
    ——不是臆想是真的,是某人在杀人。
    熟知内情的王玉兰低头看地,一言不发。
    当事人江某抬头看天,一脸若无其事。
    “既然如此,为何就认定那九个村民描述之事是真?”裴云蘅反问。
    柳杨无言以对,再次转身看向屋内脸色难看的顾长恭。
    顾长恭紧了紧牙关,双手握拳。
    就在柳杨以为他即将要爆发时,他却转身看向了江微遥,沉声问:“刚才他叫你什么?”
    闻言,江微遥又将头低了下来,露出明显心虚的神色。
    柳杨敏锐注意到,也是这沉默不语的回答以及明显心虚的神色,令她身前的裴郎君似乎面色也忽而冷淡了几分。
    这是......
    柳杨神色犹疑。
    这是......
    二丫和王玉兰伸长了脖子,探头往屋内看。
    似是也意识到了这句话的不合时宜,顾长恭收敛了怒火,冷道:“江娘子好好养护身子,喝完了药记得来衙门一趟。”
    江微遥错愕抬眸:“去衙门做什么?”
    柳杨赶紧解释:“回到衙门后我会将你方才的话誊写下来,算是口供,需要你签字画押,你不用担心,这是必有得流程罢了,不只是你,涉案其中的人都要。”
    江微遥还是有些不安,却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走吧,柳捕快。”
    没有再看江微遥一眼,顾长恭下颚绷紧,冷着脸离开。
    他怒气冲冲,离去时的每一次脚步都踩得很重。
    见裴云蘅端了汤药进屋,王玉兰赶紧拉住跟着要往里进的二丫走了,走时还不忘贴心的将门为两人关上。
    或许是心虚,又或许是真的累了,江微遥没有再生事胡闹,乖乖接过药喝了。
    喝完,她自然而然伸出手。
    “做什么?”裴云蘅看向几乎要戳到他眼睛的手。
    江微遥说:“给我蜜饯呀,我看见你买了,难道不是为我喝药买的吗?”
    裴云蘅不明白为什么蜜饯就在她身前的桌子上,她明明也知道,却非要伸手让他拿。
    打开后,他将整包蜜饯连同油纸一起放在她身前。
    捏了两个梅子的嚼嚼嚼,直到口中的酸苦被尽数压了下去,江微遥才偷瞄着裴云蘅问:“郎君不想知道那位顾捕快是谁吗?”
    “你若是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江微遥叹了口气:“他是我家的旧相识,与我也算熟悉,后来我被送去庄子上,他也帮了我两次,只是到底相隔较远便慢慢断了联系。我实在没有想到,竟然会在此处遇到他......”
    她似乎很是忧愁:“我了解他的秉性,他定然不会回去乱说,可我还是觉得心慌。郎君,要不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再躲得远一些。”
    躲到锦衣卫还没有探查到的地方去。
    “不过走之前还是要先去画押,否则官府说我们两个是畏罪潜逃怎么办?”
    说着说着,她忽而想到了什么,紧张又期盼地看着裴云蘅:“郎君,你会陪我一起去衙门画押的对不对?别让我自己一个人去,我会害怕的。”
    还没等裴云蘅开口,她就先保证道:“只要郎君陪我一起去,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喝着茶,裴云蘅没有开口。
    他向来懒得搭理这些话,江微遥刚想滚坡下驴说“我就知道郎君不忍心为难我,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就见他挑了挑眉,看过来:“果真?”
    江微遥愣了一下:“果真。”
    “那不管问你什么,你也会如实回答了?”裴云蘅声音冷冽,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心往下沉了沉,江微遥脸上仍带着几分笑意,不动声色道:“郎君想要问什么,我当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随着这一句话落下,屋内忽而静了下来,静到呼吸声都变得明显起来,静到仿佛连几缕袅袅升起的熏烟被不着痕迹的风吹散都有了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眸,问:“你为何不唤我夫君了?”
    江微遥设想过很多问题。
    不论是他对顾长恭的出现存疑,还是从那些村民的口供中发现了端倪,她都几乎在瞬间想好了回答的话语和神情,确保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却万万没有想到,他问的是这个。
    他竟然会问这个。
    作者有话说:
    无


同类推荐: 偷奸御妹(高h)为所欲为(H)肉文女主养成日志[快穿系统NPH]赌 (校园,1V1)万人嫌摆烂后成了钓系美人长日光阴(H)娇宠无边(高h父女)色情神豪系统让我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