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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万贵妃(明穿) 第56章 成亲

第56章 成亲

    第56章 成亲
    可他不能动!若反抗父皇, 贞儿今日必死无疑!
    他绝不能让旁人察觉他对贞儿有所不同,尤其是在父皇爪牙眼前。
    父皇的心腹锦衣卫袁彬, 此刻站在他身侧,眼神像枷锁一样锁着他。
    朱见深冷冷垂眸,压下狂怒。
    袁彬目光如炬,当年在瓦剌苦寒之地保护父皇安危,是最顶尖的高手,若无袁彬,父皇早就客死草原。
    朱见深愧疚万分, 今日是他连累贞儿。
    父皇想看他发怒, 想看他失态,看他崩溃和绝望, 将最得罪人的差事与压根无法完成之事强塞给他。
    在他最沮丧之时嘲讽他的无能,明示暗示他主动让出太子之位, 他偏不让他如愿。
    他不能露出半点情绪, 否则贞儿死得更快。
    “哎呀,奴婢着实见不得这柔弱的女子没了尊严, 来啊, 给那二人披上外袍吧!”曹吉祥满眼悲悯。
    “殿下, 奴婢斗胆, 为万贞儿求一件蔽体的衣衫再打。”曹吉祥躬身请求。
    朱见深嘴角噙着无所谓的笑意:“不必,孤的奴婢不可开特权, 曹公公一视同仁即可。”
    “那就穿…”
    “曹吉祥!”朱见深绷紧身躯,正准备不管不顾驳斥曹阉, 却有一人先出声。
    “且慢!”袁彬善意开阻拦。
    “曹公公不可在此时心软!廷杖若穿着衣衫,反而死得更快,隔着衣料打, 反而更致命,破碎衣料会与伤粘连,诊治之时只能在血肉模糊中清理破碎布料,受刑者会二度受创,创面的碎布会渗入伤!”
    “她们只会更痛苦,故而打板子必须除衣。”
    袁彬对阴毒的曹吉祥素来敬而远之,此时见曹吉祥又在戕害无辜,忍不住挺身而出。
    关于曹吉祥与东宫奴婢万贞儿的过节,他身为锦衣卫,自然了解始末,曹吉祥今日定不会轻易放过万贞儿。
    太子宽仁和善,这些年过得太艰难,陛下对太子的防备已然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在朝堂上,陛下的态度冷漠,太子彻底沦为孤家寡人,却依旧坚守本心,为民请命,在陛下的冷眼与朝臣的漠视中,太子孤独地一步步艰难前进。
    一个迟早要被废掉的太子,没人会真心尊敬他,就更不会将太子的奴婢放在眼里。
    尤其是曹吉祥这般趋炎附势之人,最会见风使舵,跟红顶白。
    曹吉祥还是德王最忠实的党羽,陛下喜爱德王,德王取代太子,只是时间问题。
    曹吉祥巴不得多找出太子的不足,早些将太子赶出东宫。
    太子宽仁良善,体恤百姓,此番更是因为暗中接济被陛下赐给瓦剌人当奴婢的范广遗孀,才被陛下刁难。
    想起为大明鞠躬尽瘁的范广,袁彬不免惋惜,范广在京师保卫战里骁勇善战,成为瓦剌人的噩梦。
    可范广被陛下处死之后,家眷却被陛下赐给瓦剌人当奴隶,受尽欺凌屈辱。
    袁彬虽是陛下的心腹,却着实不忍善良的太子被曹吉祥耍弄。
    “曹公公,万贞儿到底是太后娘娘安排在太子身边的心腹奴婢,得饶人处且饶人。”袁彬不得不搬出太后。
    朱见深假意露出恍然大悟神情:“罢了,想必她们更想活着,而非守着没用的尊严穿着衣衫赴死。”
    这些年,他受的责罚不少,岂会真的不知杖责必须除衣。
    他强压下恐惧与不安,装出气定神闲,面无波澜。
    在心底一遍遍告诫自己,他是太子,是未来的大明皇帝。
    他必须学会冷酷,学会取舍,学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受苦。
    学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可那是贞儿并非泰山,他五内俱焚,恨不能不管不顾冲上前。
    此刻对权力之巅前所未有的渴望,他不想再循序渐进,他要不计代价,尽快夺得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今日戕害贞儿之人,他绝不放过!
    他们全都要死!
    曹吉祥尴尬一笑:“嗨呀,原来是咱家好心办坏事儿了。”
    曹吉祥皮笑肉不笑转身继续观刑,板子入肉的沉闷声响不绝于耳。
    “啧!怎么回事?小德子,你没吃饭呐?”曹吉祥冷不丁凉飕飕说一句。
    他岂会看不出行刑太监对万贞儿手下留情,此时见那太监愈发敷衍,曹吉祥愈发不满。
    今日虽无法要万贞儿贱命,但必须让她半死不活,方能勉强泄愤。
    别以为他不知道,万贞儿这贱婢瞧不起曹家人,当年宁肯躲在冷宫里吃苦,也不愿意嫁入曹家。
    害得他被人嚼舌根,今日抓住良机,岂能放过她?
    万贞儿只不过是罪奴出身,是奴婢中最低贱的,在东宫里没人比她的家世出身更低贱,她一辈子都不可能翻身。
    她压根比不上东宫里那五个未来东宫姬妾尊贵。
    每年紫禁城里惨死最多的,就是万贞儿这种低贱罪奴。
    她也配羞辱曹家?
    他话音刚落,掌刑的太监忽而加快速度,却依旧在装样子。
    曹吉祥越看越怒,眼看杖刑快结束,气得站起身来。
    “废物!看着咱家如何掌刑!”
    曹吉祥怒骂着一把夺过廷杖,咬牙切齿狠狠砸在万贞儿身上。
    万贞儿被突袭而来的重重廷杖打得痛不欲生。
    方才那几十下杖打,简直就是在弹棉花,此刻才是酷刑的开端。
    万贞儿眼前一黑,只觉得后背脊梁骨都被打断了!她痛苦不堪咬紧牙关,还不如一刀给个痛快!
    “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刑满!”太监气喘吁吁吆喝。
    万贞儿的四十杖打完了。
    她快死了,曹吉祥这老阉狗出自监军太监,孔武有力,方才下了死手。
    除去前头三十七下假把式,她只承受了曹吉祥拼尽全力的三大板子酷刑,就已生不如死。
    可恶的曹吉祥,别让她熬过今日死劫,否则她定与他不死不休!
    行刑太监赶忙取出个药瓶,撒了好些药粉在万贞儿狰狞伤,这才退开。
    万贞儿趴在刑凳上,臀腿一片血肉模糊,鲜红的血顺着凳子腿流到青石板上,汇成一滩。
    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惨白如纸,但神志还勉强清醒。
    她颤抖着想撑起身子,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另一边,储五儿的八十杖才打到二十九,她已经叫不出声,只是发出嗬嗬濒死般的虚弱喘息,很快连微弱喘息声都听不见了。
    此刻储五儿臀部的皮肉完全被打烂,露出森白的骨头,被生生打断的骨头茬戳出模糊血肉,断裂成碎片。
    行刑太监数到四十的时候,储五儿彻底没了声息。
    行刑太监探了探她的鼻息,对曹吉祥摇了摇头:“回曹公公,宫女储五儿已咽气。”
    “继续。”
    曹吉祥眯着眼睛随说一句:“杖责八十,一下都不能少,死了也要打!”
    刑杖继续落下,打在已经死去的尸体身上,发出沉闷声音。
    直到八十杖打完。
    储五儿早已被打得扭曲变形的尸体被拖下去,她的脊柱都被打断,拖出几步,竟断成两截。
    血淋淋的肠子和一堆内脏哗啦一声四散掉落在地,还冒着丝丝热气。
    “呕..”
    接连传来奴婢痛苦的呕吐声。
    地上留下一道长长血痕,两个小太监提着水桶过来冲洗青石板,血水混着黄白尸浆染成血河。
    “太子殿下,时辰已不早,奴婢也该回乾清宫复命,奴婢告退。”曹吉祥躬身,幸灾乐祸看向半死不活的万贞儿。
    “有劳,曹公公。”
    朱见深压下狂怒,不疾不徐开:“怀恩,替孤送送曹公公。”
    “奴婢遵命。”怀恩垂首,不卑不亢踏着一地碎尸烂肉,恭送曹吉祥。
    待奴婢们全都走远,站在墙角的牛玉满眼愧疚走到太子跟前:“殿下恕罪。”
    “万宫人,定还有气儿。”牛玉语气发虚。
    他话说得模棱两可,能在褫衣庭杖酷刑下还能喘气的奴婢,万贞儿是第一人。
    至于她能活多久..牛玉不敢说,若无曹吉祥从中作梗,万贞儿定能活下去,可曹吉祥显然不想让万贞儿好过。
    曹吉祥是练家子出身,他那三大板,足以要她性命,左不过就是这两日的大限。
    “多谢!”朱见深压下恐惧,抬眸朝牛玉感激颔首,他知道牛玉定暗中使手段保住贞儿一命。
    “殿下言重,奴婢如今在紫禁城里人微言轻,没帮上忙,还请殿下海涵!”
    牛玉没想到,今日只不过想与东宫结善缘,随吩咐掌刑的心腹奴婢莫要对万贞儿下死手。
    数年后,竟在成化帝废后风波里,因救过帝王心尖宠妃,侥幸逃过一劫。
    待牛玉离去,前殿只剩下东宫的宫人和趴在刑凳上的万贞儿。
    “滚!统统滚出去!”
    奴婢们吓得四散离去,只留下内殿伺候的心腹奴婢们躲在覃勤身后瑟瑟发抖。
    端坐在圈椅上面色阴鸷的太子一记眼刀劈来,覃勤一哆嗦,赶忙将那五个吓破胆的年轻奴婢一并赶出去。
    此时场内只剩下覃勤这个心腹奴婢在场。
    朱见深终于能动了,他踉跄着冲过去,跪在刑凳边。
    “贞儿…贞儿…”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万贞儿缓缓睁开眼,看着太子,嘴唇动了动,想说救命,看到太子泪流满面,还想安慰他别担心,可才艰难张开唇,却痛苦吐出一血,眼睛一闭,疼得昏死过去。
    “传太医!快传太医!”朱见深嘶声大喊。
    覃勤这才敢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万贞儿从刑凳上抬下来。她的后腰全是血和破碎的皮肉,触目惊心。
    覃勤伸手正要将被打得支离破碎的万贞儿抱起来,送到偏殿,指尖刚触及到万贞儿腰肢,却被人猛然推开。
    太子边哭边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身上前,一把将她抱起,一步一步跑回寝宫。
    鲜血从袍子下摆滴落。
    紧紧跟在太子殿下身侧的覃勤看得胆战心惊。
    太子殿下哭了,泪流满面。
    他顿觉如遭雷击,原来他那些荒谬的猜测是真的,完了..太子对万贞儿动了情!
    万贞儿被安置在太子寝宫里。
    太医与医女看到万贞儿的伤势时,手都抖了,年迈的老太医心中感慨。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活着熬过褫衣庭杖的奴婢。
    “殿下,这位宫女的伤太重了。”
    太医颤声:“杖伤深可见骨,又失血过多,恐…恐难熬过今晚。”
    朱见深崩溃怒喝:“用最好的药,想尽一切办法,必须救活她!”
    太医不敢再多言,赶紧开方配药。
    医女们端来热水、金疮药,可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都出去,孤亲自来。”朱见深说。
    “殿下,这不合规矩…”覃勤忍不住开提醒。
    虽说今日在场的太医与医女都是殿下的心腹,可天底下哪里有太子伺候奴婢的道理。
    “滚出去!”
    朱见深眸中含泪,绝望嘶吼:“再不滚,杀无赦!”
    朱见深不放心任何人触碰奄奄一息的贞儿,他怕,怕那些奴婢不尽心照料她,怕她死..
    众人吓得纷纷退下。
    朱见深颤抖着掀开衣摆,在南宫那些年,他谁都不信任,只信贞儿,贞儿也只信任他。
    二人受伤之时,总会互相疗伤,最熟悉如何处理五花八门的皮肉外伤。
    可眼下,朱见深却崩溃落泪,该如何是好,他的贞儿快碎了,他甚至不敢触碰她。
    可他若不救她,紫禁城里没有人会在乎她的死活,朱见深鼓足勇气,边哭边小心翼翼处理伤。
    覃勤愁眉苦脸站在廊下,余莲忧心忡忡凑过来:“这该如何是好?”
    “贞儿的伤势严重,她若死了,以太子殿下对贞儿的重视,定会伤心欲绝,毕竟殿下是贞儿带大的。”
    覃勤抬眸,无力看向余莲,旁人都只以为太子对万贞儿是姐弟或母子恩情。
    鬼才知道,太子对万贞儿竟存着男女私情。
    “哎..”覃勤欲哭无泪。
    “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若万贞儿死..所有人!都只能自求多福了。”
    余莲脚下一踉跄,瑟瑟发抖靠在廊柱上,哆哆嗦嗦取出随身携带的观世音菩萨玉佩,振振有词念经保佑贞儿平安。
    此刻寝殿内只剩下朱见深和昏迷的万贞儿。
    朱见深深吸一气,拿起剪刀,小心翼翼掀开盖在她身上的湿润药巾。
    伤完全暴露出来,臀腿一片狼藉,皮开肉绽。
    朱见深潸然泪下,眼泪终于不争气掉下来。
    他边哭边拧干帕子,一点一点擦拭伤周围的血污。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可每碰一下,昏迷中的贞儿还是会无意识地颤抖,发出细微的痛吟。
    “对不起…对不起…”
    朱见深一边擦一边喃喃:“是我没用…是我护不住你……”
    擦干净伤,他颤手撒上金疮药,小心翼翼用药布一层层包扎。
    他的手法很笨拙,包得歪歪扭扭,可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他不能让任何人触碰贞儿,他只信他自己。
    做完这一切,他满头冷汗坐在床边,无助握住贞儿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浸湿她的指尖。
    “贞儿,你不能死…”朱见深绝望哽咽。
    “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你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只有微弱得让人心悸,几乎听不见的呼吸。
    覃勤将太医煎的药送来,朱见深接过,一小勺一小勺亲自喂。
    可万贞儿牙关紧闭,药汁大多流了出来。
    他急得满头大汗,自己含一苦涩的药,俯身嘴对嘴喂了进去。
    覃勤见鬼似的慌乱背过身,捂着眼睛回避。
    触碰到她嘴唇的瞬间,灭顶恐惧侵袭而来,她的唇为何失温?
    为何那么凉,凉得他痛不欲生。
    喂完药,他继续守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一闭眼,她就死在他面前。
    一夜无眠,万贞儿的呼吸越来越弱。
    太医又来诊一次脉,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又开出一剂猛药。
    “殿下..微臣无能..若万宫女喝下这服药仍是无力回天,只能..只能尽快准备后事。”
    “好。”朱见深失魂落魄。
    早知道她会惨死,他就该勇敢些,承认对她的心思,将心爱之人夺回来,死也不放手!
    覃勤此刻悲喜交加,喜的是万贞儿死了,殿下说不定能从这段荒滩畸恋中抽身。
    悲的是..不知万贞儿死后,殿下会做出何种疯狂举动。
    朱见深死死搂着贞儿,哭得浑身痉挛撕心裂肺。
    覃勤跪在一边,也跟着哭,他害怕极了,怕殿下为万贞儿发疯。
    不知哭了多久,朱见深忽然止住了哭声。
    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异常平静。
    他用手帕仔细擦千万贞儿嘴角又溢出的血渍,又为她理了理鬓发。
    “覃勤。”
    “奴婢在。”覃勤瑟瑟发抖。
    “去内官监,寻大量冰块来。”
    太子的声音淡然无波。
    覃勤纳闷,这大冬天的,为何殿下要寻冰块?
    大内二十四衙门负责皇室衣食住行,其中管理冰窖与皇室藏冰用冰事务的正是内官监,可大冬天找内官监寻冰块,简直是匪夷所思。
    覃勤心下毛骨悚然,一个可怕的猜想涌上心头。
    “要足够做一个冰棺的,将冰块安置在孤的寝宫,孤要亲自赶制一副冰棺,孤要能日日看见她,日日陪着她。”
    果然..
    覃勤跌坐在地,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吓得浑身颤抖个不停。
    冰镇尸身?留在寝宫?天天陪着?
    太子疯了。
    他真的疯了。
    “还有!”
    朱见深低头,在万贞儿冰凉的唇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立即准备成亲之物,凤冠霞帔,依太子妃制。”
    朱见深嘴角浮起一个痛苦癫狂的笑:“孤要与贞儿成婚,从今晚起,她就睡在这里,睡在孤的身边。”
    殿下…”
    覃勤恐惧爬过来,抱住太子的腿:“奴婢求您了,万贞儿…她撑不住了!您这样,她走也走得不安生啊!”
    “走?”朱见深低头看他,忽然笑低低冷笑起来。
    “谁说她要走?她不会走,等今晚礼成,她就是孤名正言顺的妻子!孤会把她留在寝宫,天天陪着她。”
    “孤要与贞儿结发成亲..”朱见深泪流满面。
    覃勤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抖得站不起来。
    忽然想起《晋书》一段惊世骇俗的癫狂记载,当年他读到之时,震撼得魂飞魄散,恶心的好几日都吃不下饭。
    他至今还记得那个丧心病狂的病态皇帝的名字叫慕容熙。
    他的皇后死了,他哭得死去活来,甚至为皇后披麻戴孝,遣开左右爬入棺内,与他那快要腐臭的小苻皇后交合。
    覃勤吓傻了,脑子里乱糟糟都是那个病态发指的皇帝。
    “殿下,您绝不可效仿慕容熙…他的皇后死了,啊……就是,就是他打开棺材,和皇后的尸首交合……啊,就是…”
    他只是想起来就觉得羞耻万分毛骨悚然,支支吾吾颤唇,说不出。
    此刻殿下却依旧沉浸在其中,对他说的话无动于衷。
    或者是!!默认他将与那个丧心病狂皇帝一样,与万贞儿的尸首…
    呕…
    覃勤被这雷霆一锤敲得头晕脑胀,羞耻得满脸通红,跪在地上恐惧呜咽起来。
    朱家血脉还真是有些邪性的传承,当年永乐皇爷尚未迁都,也曾将徐皇后的棺椁安置在南京皇宫里六年,直到皇陵修建好,才将徐皇后下葬。
    没人敢说,徐皇后的梓宫竟放在皇帝的寝宫里,夜夜同寝。
    “曹吉祥,可以死了!还有今日僭越窥视的奴婢,一概秘而处死!”
    覃勤大惊失色,殿下曾说过,曹吉祥叔侄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至少还需筹谋半年,才能将曹贼连根拔起。
    “奴婢…奴婢遵命…”实在没辙了,覃勤连滚带爬逃离寝殿,哭哭啼啼去寻怀恩救命。
    “救命,怀恩哥哥救命啊!!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我的男主才十三岁,还不能上天他是冷宫爬出来的孤家寡人,爹不疼娘不敢爱,只有剩下一格电随时关机的祖母庇护他,他祖母也马上关机了!男主童年破碎,他爹堡宗心理扭曲控制欲很强,后面会写到,所以男主没办法只手遮天,只能靠自己步步为营。女主历史上是罪奴出身,她爹是罪吏,地位极低。那五个年轻宫女不是奴婢,她们是提前进宫和太子培养感情的良家子,地位比女主高很多,又有靠山,当然不屑讨好罪奴。举例:孙太后自幼入宫,和明宣宗青梅竹马。(49章有解释过,有疑问的可以返回去看看)本文不会出现龙傲天狂霸举动,想看爽文杰克苏玛丽苏的朋友请及时止损本文酸甜苦辣咸涩都有,喜欢看纯甜文的朋友请谨慎阅读写这本书之前我没写过明朝文。看了很多资料,我看沉默了。朱见深好惨,历史上他是真被逼成口吃,他真住破烂房,没有叔叔保护,他爸是真不爱他,想换掉他,他娘是真作精,到他驾崩还在做天作地。预料到我又要为爱发电了。我不甘心转而开始写那本超爱的秦始皇和阿房女的故事。直到我看到鸡缸杯的故事,又去查了成化帝死前最后一年的史料。我又看emo了!决定写这本贞深cp,为爱发电就为爱发电吧……写完这本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碰明史,真的看沉默了…我在联系史料写,喜欢看纯甜文的朋友建议及时止损。查完史料之后,实在没办法把男主写成无所不能的霸总杰克苏,把女主写成人见人爱玛丽苏金手指巨粗的大女主!这是对贞深cp的不尊重。抱歉!写不了!我都写如此冷门的cp了,请高抬贵手,饶命啊女王!关于褫衣廷杖,查了这个酷刑就是这么操作的,不喜勿喷。结局he好书千千万,祝大家每天都能找到喜欢的书!可以继续骂我小学生文笔,但不要侮辱贞深cp,谢谢支持!求一波营养液~(^_^)v本文所涉及的部分参考文献如下:《明实录》《明史》《国榷》《罪惟录》《明史纪事本末》《酌中志》《皇都积胜图》《明宪宗元宵行乐图》《蒙古黄金史》《蒙古源流》《陶庵梦忆》《清实录》《稗海》《菽园杂记》《明季北略》《翦胜野闻》《万历野获编》《宗藩二要疏》《皇明诏制》《大明会典》《神器谱》《肇域志》《明代宫廷建筑大事史料长编》 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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