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 第14章

第14章

    他摇摇头,“师哥,好困。”
    谢枕舟抱着长刀靠在大师哥肩上,“我们进前十了吗?”
    话音刚落,一道女声伴随着锣鼓声炸响,“齐迎谢枕舟,第七名。”
    听见这句话,谢枕舟倏然躺下,“师哥,你让傀鹰载我回去吧,”他双手撑着眼皮,“你看,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傀鹰落地,各大长老纷纷跑过来。
    谢枕舟被齐迎拉起来朝长老们行礼。视线停在脸色苍白的林极宵身上,“弟子见过师尊。”
    林极宵负在背后的手伸出来,“长刀予我看看。”
    谢枕舟将刀双手呈上,师尊感兴趣的东西肯定不是寻常物,即是在师祖的阵法中寻得,那很有可能是师祖的东西。
    “在不能保证弟子性命安危之前百阶试炼暂不开启,把后面的阵法尽数撤掉。”掌门一下令,围着他们的长老纷纷散去。
    刚出现这种状况时掌门都想过要撤阵,奈何有九进无穷阵挡着他们不敢贸然撤阵。一来是为了弟子们的安危,二来是怕因失误毁掉百阶阵。
    从他们出来见到林极宵开始,他紧锁着的眉头就没舒展过。仔细打量一番这把通体漆黑的长刀后,将其递给谢枕舟。
    还不待他开口,齐掌门先道:“林长老,不可,”他伸手挡在两人中间,“这般凶险之物,交给谢枕舟怕是不妥。”
    林极宵摇摇头,“凶邪全靠人如何用它,此刀不凡,若是它能为枕舟所用倒也没什么不妥。”
    齐掌门从未与林极宵唱过反调,既然他有此意,自己也没必要多说下去。
    谢枕舟接过长刀,视线落在刀刃上篆刻的“公子”二字上。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品的家伙取的这个名字。
    呸呸呸,万一是师祖呢。
    “师尊,此刀认主,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灵气,怕是不能为我所用。”
    林极宵一手负于身后,恢复往日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模样,“既是你所得,那便是你的,至于你要还是予他人皆在你。”
    言罢,他径直走进阵中。
    “你们先行回去,若是有伤便去药灵长老处。”
    两人只受了些轻微擦伤,自己便能处理,他们齐齐行礼,一同往看台而去。
    谢枕舟刚将长刀公子放进乾坤袋里,便听见齐迎道:“晚上有宴席,必须得去。”
    “知道了,”他拖长尾音,要死不活道。
    所谓的宴席不过是听长老们唠叨,前十者领奖励。
    看台的人已散去不少,那两小孩站在人堆里确实难觅。
    谢枕舟环视一圈,目光停在对面的红豆杉下面。
    他循着魂灵声走过去,不少要走的弟子们纷纷朝他和齐迎行礼。
    方才两人在阵里的一举一动大家可都看着,他们心知大师哥是如何厉害,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是敬仰之情,现在眼里充斥着的不解、怪异,是因为谁自是不必多言。
    明明前不久还在传他傀儡尽数被毁沦为傀术废人,但今天所表现出来的无一不在告诉他们,就算他没有傀儡,他照样能以一敌百,让多数人望尘莫及。
    且不说傀术,就算是平时修炼灵力也经常偷懒的人怎么能有如此境界?
    当真是天生的?
    “哈哈哈,大家好啊,让我借过一下……多谢……”谢枕舟从人群中穿过,这些目光他之前便已习惯,想来又是一些关于他的事情,现下只要他们不开口问,他绝口不提,全当没看见。
    祝余和蒲淮早就听见了这边的动静,也齐齐朝这边挤过来。
    “师哥,”祝余泪眼婆娑地拽着两人的衣角,时不时擦一下滚下来的泪水。
    齐迎揉了揉他的头,“我们没事,别哭。”
    相比哭得一抽一抽的祝余,蒲淮就要好很多。
    他抓着自己的衣角,一双红瞳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枕舟。
    “他好像长高了,”齐迎开口道。
    谢枕舟颔首,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在山绒居屋外的柱子上给蒲淮的身高做记号。
    “你先回去换身衣服,晚点记得过来。”
    谢枕舟抱拳,“好。”
    山绒居旁边的竹林里有一温泉,有清心疗愈之效。虽说现是八月天,泡在里面也不觉闷热。
    “嘶,”谢枕舟抬起右手,食指竟不知何时破了个口,伤口不大,但鲜血却是止不住往外渗。
    许是在九进无穷阵里面被划破的,那些傀儡变成他的模样或许也跟这伤口有关。
    鲜血淌在掌心,手腕。
    啪嗒!
    鲜血汇聚于手肘滴进水里。
    这绝非寻常利器所伤,不然也不会流这么多血,不过伤口太小他没有察觉。
    他盯着血出神。
    既然是身体的一部分,那是不是也能为我所用?
    这么想着,他尝试着汇集灵力于右手,鲜红的血里渐渐揉进一丝金光。
    很快,淌出来的血开始往回流,连同着融入水里的血也回到他的手上。
    他摊开掌心,金红色的血倏然变成一柄长剑。
    谢枕舟轻挥出一道剑芒,水面炸开,不远处的竹子倒了一片。
    他瞳孔地震,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视线变得模糊,他晃了晃脑袋,把剑召回,让血回到体内。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用血作武器身体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用。
    这片竹林不凡,他摸了摸下巴,倒了这么多竹子,要是被师尊发现指不定又会让他不高兴。
    思索片刻,他决定叫人来把这些都扛回去。
    “师尊,”蒲淮抹去额角的汗,费力地用柴刀将竹子上的枝条砍去,“要这么多竹子作甚?”
    等了一会,并没有听见回答,他扭头去看靠着岩石谢枕舟,果不其然,又睡着了。
    这种地方他都能睡着,看来是真的累了。
    谢枕舟脸上被蚊子咬了几个包,他肤色白皙,蚊子包便格外显眼,他眉头紧蹙,一看就知道睡得不是很好。
    相比蒲淮全身被冰缠丝裹着,外面又穿有抚天峰的家袍,虫蚁叮咬不得。
    这两月的相处下来,他多少是摸清了一些他师尊的性子。
    提到练功,他说,人不与天斗。天热不练,天冷不练,吃饭时间不练,睡觉时间不练,别人不练我不练。
    遇事不决,必先睡一觉再说。
    他走到谢枕舟旁边蹲下,把手伸进师尊腰间的乾坤袋里面。
    须臾,他摸出一个用蒿草制成的熏香点燃。
    谢枕舟这个袋子里什么东西都有,什么破烂珍品都往里面放,但就是因为放的太多,他懒得找,一般放进去的东西就很少能再出来。
    待蒲淮把倒了的竹子全部堆在一起,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师尊,醒醒,”他摇了摇谢枕舟的胳膊,很显然,这人根本没有要醒的迹象。
    早些时候点的香薰多少是起了些作用,但那几个蚊子包还趴在他脸上没有下来。
    或许不该让师尊睡得这么舒服,现在怎么都叫不醒,要是误了晚宴就不好了。
    “师尊,晚宴要开始了,”他加大了手上的劲,目光一直盯着谢枕舟脸。
    来抚天峰这段时间,他见过不少人,但师尊绝对是最好看的一个,起码他是这么觉得。
    谢枕舟不笑的时候,一双眸子静若寒潭,似在无声地拒绝所有人,所有物。
    就是这么双眼睛,却偏偏生在了谢枕舟这个爱笑的人身上。
    不过师尊经常捂房里睡觉,肤色白的略显病态,或许把师尊一天一餐的习惯改掉能好些。
    好久,谢枕舟闭着的眼睛才睁开。
    他站起身,眼前一片漆黑,脑袋晕的厉害,站了一会才缓过来。
    他手中撑起一团光亮,“走吧,晚宴你要不要去?”
    蒲淮走在前面,用一根竹竿打着路边的杂草,“弟子就不去了。”
    他心知自己与常人有异,参加宴席的长老众多,要是被看出些什么,难免会引来麻烦。
    谢枕舟遂他的意,去不去都一样。
    把蒲淮送回山绒居后,谢枕舟才晃悠悠往宴席处走。
    按照以往惯例,现在还不到领奖的时候,横竖不着急,
    谢枕舟在外面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且不说各大长老们,单是参加试炼的弟子就有三百人往上,殿里自是摆不下。
    他坐的位置几乎听不见长老们说话,甚合心意。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下肚,差点吐出来,他脸上露出苦色,这酒像兑水一样,难喝得紧。
    看着面前清汤寡水的饭菜,胃口全无。
    “谢枕舟。”
    第13章 恬不知耻,以身相许
    砰的一声,一瓶酒被放到桌上。
    谢枕舟抬眼看眼前的人,“干什么?”
    蒋卓在他对面坐下,斟了一杯酒拿在手里,“来一杯?”


同类推荐: HP霍格沃茨男生隐秘数据测评表排他性(bdsm)不完全退火我和我的女友们我成了DIO的恶毒继母鳏夫十六年帐中珠NPH宠娇儿(父女产乳高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