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第95章

第95章

    “大夏律法:污蔑者,同罪。以谋逆罪处,有何不妥?”
    皇上看着跪在殿内的太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接着说道:
    “太子,你这并非仁善,而是优柔寡断!只会让旁人觉得你软弱可欺!你不去想倘若他人陷害成功你该如何自处,说白了还是你觉得朕不会真处置了你。”
    “古人云‘溺子如杀子’诚不欺我,亡羊补牢、犹未晚矣。等此事了,你去军中历练吧。”
    从朝堂上臣子弹劾开始,到如今皇上也就昨日晌午睡了片刻,靠在椅背上疲惫道:
    “大夏朝不需要一个懦弱无能的太子,朕也不止你一个儿子。”
    可皇上看着太子跟亡妻相似的脸,到底还是站起身走过去亲手将他扶起,提点道:
    “为帝者,心软乃是大忌,收起你的那些慈悲心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朕总不能护着你一辈子。”
    太子盯着父亲鬓边的白发,莫名就红了眼眶,哑声道:“儿臣……”
    跟哥哥一起跪了半天却没人扶的卷卷忍不住喊道:“喂!!”
    皇上还没教完大的又要哄小的,手伸过去卷卷却不领情,扶着哥哥的腿站了起来。
    太子别过头去,不愿让弟弟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用带点沙哑的声音说道:“儿臣知错,是儿臣让父皇失望了。”
    在皇上眼里,这兄弟俩哭起来都是一个样,鼻头红着时就是泪憋得狠了。
    看着抱着手肘生气的卷卷,叹息了一声后说道:“罢了,苏余,传朕口谕,念在太子求情的份上,朕网开一面。那些官员家眷,送去西北开垦荒地,不可入仕、不可与士族通婚,终生不可回京。”
    “只此一次,绝无下例。”
    太子忙又跪下:“儿臣叩谢父皇开恩。”
    此事了,父子三人在乾清宫用了膳,卷卷特意坐在离爹爹最远的位置。
    脑门上磕出来的伤已经换了药,涂着药不能戴小帽也不能簪花,卷卷把这笔账全都算在了他爹爹的头上。
    用过膳后,太子看出父皇依旧有些不悦,就玩笑道:“儿臣以为父皇所言甚是,太子之位贤能者居之。就是不知父皇心中,谁比儿臣更好?”
    皇上负手走到书桌后,拿起紫阳书院那边送来的课业夸道:“卷卷进步不小,人也聪慧。”
    太子闻言也上前去看,像模像样拱手道:“若是卷卷当太子,那儿臣愿为贤王,恪尽辅佐之责。”
    那边软榻上抱着一个铜镜左看右看的卷卷突然听他们提起自己,就往爹爹身上瞅了好几眼。
    不等皇上斥责,太子画风一转又说道:“不过……儿臣忽而想起一件旧事,当年父皇不小心污了奏折,随侍的商编修说他最擅模仿字迹。照着那封奏折仿了一份,父皇批阅后送回,那臣子竟丝毫未发觉异样。”
    商编修之子商唯,如今是卷卷的伴读之一。
    皇上再次拿起那份课业细看,依旧没看出有何处不妥,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为何如此笃定?”
    太子一笑:“卷卷哪有耐心写完这般长的文章。”
    皇上沉默良久,越想就越觉得太子说的有道理。
    雕花屏风后卷卷放下铜镜,突突跑到皇上面前,表情严肃说道:
    “我觉得不行。”
    皇上问:“嗯?”
    卷卷说:“当太子,不行呢。早朝,我起不来的啊!!”
    第84章
    皇上听着卷卷这句话觉得好笑, 伸手捏了捏他绷紧的小脸,故作正经道:
    “那朕只好叫满朝文武去卷卷床前,请太子起身了。”
    卷卷想了下一觉睡醒睁开眼全是老头的场景, 用力摇了摇头拒绝道:
    “我不要当太子哇!”
    随着卷卷的年岁渐长, 也开始晓事,再也做不到像曾经那样理直气壮说自己长在床上了。每日贤妃只要坐在床侧静静看着,卷卷就会不好意思乖乖从被窝里爬出来。
    皇上伸手把卷卷抱到了自己腿上, 仔细去看他额上碰出来的伤。
    卷卷噘着嘴, 用力哼了声。
    皇上妥协道:“是朕错了,不该在气头上就朝你发脾气。不气了, 好不好?”
    卷卷轻点头:“虽然你打我脑袋,但我可以原谅你。”
    皇上拧眉:“朕什么时候打了你?”
    卷卷指着自己的额头, 皇上再看太子, 猛拍了下桌子怒道:
    “这不是你自个儿碰的?苏余,你进来说!”
    苏余推门走了进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 卷卷就先说道:“庄乐还说我摔碎的花瓶是风吹的。”
    言下之意就是苏余当然向着皇上说话。
    当时殿内就他们三个人, 皇上还是头一回感受到这等百口莫辩的滋味,半晌后才憋出一句。
    “朕无缘无故打你做什么?”
    卷卷纠正道:“不是无缘无故,爹爹刚说在生气呢。”
    皇上又被气笑了。
    卷卷靠在爹爹怀里仰起头, 认真说道:“我原谅你,我不生气。”
    皇上轻叹:“罢了, 不与你争。苏余, 去告诉贤妃一声, 打碎她花瓶的人找到了。”
    卷卷惊的坐正了身体,怒气冲冲朝门外吼道:“不许去!!”
    皇上哄好了卷卷,又将周观海上的折子推到了太子面前。
    “你可知五皇子利用三皇子捅出东宫藏匿龙袍只是个开始?周观海去搜查东宫时, 从打理太子衣物的婢女秋愿那搜出了一包药,叫‘梦里登仙’。审问后,她交代五皇子命她将药撒进熏衣的香料里。”
    “朕问过太医,这种毒药会一日一日掏空你的身子,几月后在梦里离世,死状极似马上风。那在旁人眼里,就是你谋反不成一蹶不振,荒淫无道!”
    按照规矩,太子应当被囚在东宫,但皇上当时被气昏了头,让他先去坤宁宫对着他母后画像跪了半个时辰。
    东宫搜宫尚未结束,太子先在文华殿里待罪,还没出个结果,就又送了个十八皇子过去,后面也就不了了之。
    “就连朕都未曾想到,五皇子竟将手伸进了刑部,论手段、论心狠,你远不及他。”
    皇上感受到卷卷身体一僵,还以为他是吓着了,话锋一转道:“甚至连卷卷都比不上!”
    皇上问幼子:“倘若有人想害我们卷卷,想让你死,你该如何?”
    卷卷立刻坐起:“我也要他死!”
    皇上含笑点头:“是了,这才对,教教你哥哥。”
    太子终于弄清楚其中利害,掀开衣袍跪地道:“儿臣知错,多谢父皇提点。”
    皇上盘着腕上的佛珠,缓声道:“莫要将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那些家眷是受了他们主君牵连。既想站在五皇子这艘船上博一个从龙之功,便该料到有今日。”
    隔三差五就去御书房帮父皇磨墨的卷卷抢答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皇上轻刮他鼻子夸道:“是,此子肖朕。”
    皇上见太子真心知错,就命他在乾清宫里再写一封悔过书,让卷卷陪自己去内殿歇晌,终于睡了个好觉。
    苏余喊来乾清宫伺候的小太监,往未央殿递了消息,让贤妃不必再担忧,小殿下在这里歇下了。
    皇上这一觉睡得很沉,睡醒时身边已经没了卷卷。知道他贪玩,自然不可能睡醒后还老老实实陪爹爹躺着。
    皇上支起身靠着软枕,隐约听见外面有卷卷的声音。
    “这花真能吃吗?哥哥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皇上起身走到外间,就看见卷卷一只手牵着太子,另外一只手提着一个装满槐花的竹篮。
    苏余听见动静,吩咐宫娥们入内伺候皇上。
    乾清宫后院,太子跟十八皇子在石桌侧坐下,命宫人端了个盘子上来,开始择槐花。
    太子将一朵槐花插在卷卷头上,才回答道:“你四岁那年去皇祖母那,偷吃了供在佛前的鲜花饼,脸肿了两日。传太医后你还不愿见人,非说是自己开花了。”
    从那之后,跟花有关的吃食就再没端上桌。
    卷卷一边用力拽下花骨朵一边反驳道:“我不记得,哥哥乱说。”
    太子唇角挂着笑,并未与他争执,而是故意道:“说好是帮我摘的,你可不许吃。”
    卷卷背过身去,嘟囔道:“没有说好呢。”
    昨日夜里卷卷偷吃了槐花蜜无事,太子写完悔过书后见卷卷无聊把书翻得哗哗响,便带他去摘槐花。
    皇上换了身常服走出来,在石桌另一侧坐下拿起一枝。他并不喜欢跟花有关的吃食,却无比怀念曾经跟妻子在温暖春光下择槐花的时光。
    卷卷没什么定力,见爹爹也来帮忙,及其自然的从石凳上滑了下去,一招手站在檐下架子上的鹦哥就飞到了他手臂上。
    “走,出去玩!”
    ‘卷卷驾到——’的声音渐远。
    皇上斥道:“这小泼猴不是刚回来么?那鹦哥嗓门真大,恨不得叫宫外的人都知道他来了。”


同类推荐: 偷奸御妹(高h)为所欲为(H)肉文女主养成日志[快穿系统NPH]赌 (校园,1V1)万人嫌摆烂后成了钓系美人长日光阴(H)娇宠无边(高h父女)色情神豪系统让我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