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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第96章

第96章

    十八皇子身后跟着两个伺候的太监,一路跑去千鲤池喂鱼。
    卷卷刚靠近池边,鱼儿们就争先浮上了水面,鹦哥抓住机会叼了只小的,先上供给趴在石雕上睡觉的奴嗷嗷,又飞回去叼了只自己吃。
    直到乾清宫里的太监寻来,说是槐花饺子已经煮上了。
    卷卷拍了拍狸奴的屁股叮嘱道:“你记得回家。”
    奴嗷嗷不耐烦甩了甩尾巴:“喵!”
    —
    第二日的早朝上,皇上以不替太子求情的由头狠狠贬斥了几个疑似跟三皇子五皇子有牵扯的大臣。
    同时将押送军需去边关一事交给了太子,不日将出发。
    处理完朝政,皇上带着那几幅画去找那小冤家算账。
    到未央殿时,昨夜跟哥哥放祈天灯玩到太晚的卷卷刚起床,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在梳妆台前,乳母给他梳了个两丸髻。
    贤妃亲自取药往他额头上涂,随着开门一阵风进来吹起了束发的红色发带。
    皇上极有耐心,等卷卷用过膳后才将他带到书房去。
    卷卷坐下后提醒道:“还没有到爹爹问我功课的日子噢。”
    每隔七日,皇上就会亲自考校一回十八皇子的学问,所以卷卷总会赶在第六日晚挑灯苦读。
    皇上看了眼门口,苏余领着三个小太监进门,将那四幅画展开。
    原本淡定的卷卷坐不住了,脸上写满了紧张,半晌后才问道:“爹爹,你也看嗷嗷曼吗?”
    皇上冷笑了声。
    卷卷皱起眉毛说:“你不会笑,就不要笑。”
    皇上将手伸到卷卷面前说:“交出来。”
    卷卷想了想,将下巴搁在爹爹掌心,又朝他讨好笑了笑,正好露出颊边梨涡,好无辜的样子。
    皇上顺势捏了捏他的脸,干脆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
    “你从坤宁宫里偷走的那些画像,快点交出来。”
    这话卷卷不爱听,他纠正道:“我问过母后给我好吗,她没有说不可以。”
    皇上瞥了他一眼:“那也没有说可以。”
    这句话换来卷卷一个瞪视。
    皇上又问:“莫不是你保存不当,才不敢让朕看?”
    卷卷立刻起身,去他自个儿的小书房里抱出了画卷。
    其中有三幅画都跟在坤宁宫时无异,但懿贤皇后握着太子的手教他写字那副画左下角,多了个躲在树后偷看的小童。
    寥寥几笔,就能看得出来是谁。
    卷卷耷拉着脑袋,已经做好了被斥责的准备。
    皇上却吩咐苏余去取颜料,又指着画中空白处说:
    “再在这里画个朕。”
    这幅画原是皇上亲笔所绘,如今反倒觉得卷卷添得极好,怕是连如今的他都画不出这份浑然天成感。
    卷卷握着笔沾了些墨开始忙活,画出了个大概后先放下笔歇一歇,皇上俯身去看,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将朕画得威武些。”
    卷卷拧着眉嫌弃看爹爹一眼:“哦。”
    休息片刻后卷卷再次提笔,一口气画完,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皇上垂眸,只觉得这画中男子太严肃,不似帝后新婚贺图那样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叹息了声后说道:
    “这画技,到底还是及不上朕。。”
    忙活半天的卷卷眉毛皱得几乎能夹死苍蝇:“噫……”
    第85章
    皇上用指腹温柔摩挲画中女子依旧年轻的面容, 再看卷卷满脸的不服气。
    “是朕老了。”
    最后,先皇后未嫁时的那副画送回坤宁宫,帝后大婚图皇上带回了乾清宫。
    其余两幅留给了卷卷, 让他好生收着。
    作为交换, 皇上允许卷卷去看看乾清宫里那几幅他没看过的先皇后画像。
    很快,太子离宫的消息传进卷卷耳朵里,他又要忙着替往哥哥行李里塞自己的东西。
    先往箱笼里放个胖乎乎的泥塑娃娃, 再往空隙里塞些干果, 最后拿了只布老虎放在最上面坐镇。
    以往太子也时常要离宫去办差,卷卷还以为这次也是一样。
    怎么也想不到, 一分别就是数年。
    最初是哥哥缺席了他的生辰宴,紧接着又是陪他去太平行宫避暑的人选换成了十七哥。
    幸好每隔十日, 就有一封书信送过来。
    在太平行宫里, 卷卷睡前都要穿着一身里衣坐在书桌前,将今日做的事、想跟哥哥说的话写下来, 偶尔还要在下面画上几笔。
    六月廿一, 十七哥让狗撵了, 幸好我会爬树,想哥哥
    六月廿二,我摘桃有蜂蜇我, 想哥哥
    六月廿三,让十七哥帮我摘, 也蜇十七哥, 想哥哥
    六月廿四, 夫子好凶
    六月廿五,大雨,夫子抚琴, 好听不凶,想哥哥,昨日也想。
    ……
    写到第十日,收到了哥哥的信,卷卷再认真回复,共十一封信一并送走。
    庭前花开又花落,转眼间十八皇子便长成了风流俊逸少年模样。梳着高马尾,一身红衣劲装,身下名贵的汗血宝马马蹄踏过枯叶,掀起一片尘土。
    侍卫远远看见便打开了宫门,齐齐跪下行礼。
    策马穿过六道宫门后,祝无虞翻身下马,御马所的宫人立刻迎上去,他手轻抬示意免礼,快步往御书房走。
    等他赶到,议事已经结束,往外走的大臣们看见十八皇子忙拱手行礼。
    祝无虞径直往里走,一脚踹开了紧闭的门。
    正坐在软榻上喝茶的皇上被吓得手一抖,微皱眉正欲发怒,看见是他,放下茶盏说:“大臣们还未走远,得讲些规矩。”
    祝无虞掀开衣摆,跪在皇上面前仰起头,抿直了嘴唇,半晌后才说:“爹爹是故意支走我的。”
    皇上避开他的眼神专心喝茶。
    早秋,要赶在天彻底冷下来之前往边关押送粮草。夏朝历来都是从皇嗣、清贵、重臣各择其一随行,再由皇上最信任的下属担任押送官,确保粮草能送到边关。
    今年恰好轮到十八皇子。
    去年十六皇子押送粮草时遇刺断了手臂,再加上往草原的路苦寒无比,要日夜兼程,皇上舍不得让卷卷去,就随便派了个麻烦差事给他。
    本以为等他回来,十九皇子应当押着粮草离京了,谁能想到他这回竟片刻不曾偷懒,提前半月办完了差。
    祝无虞膝行上前,抓住父皇的衣摆哑声道:“我有好多年没见到哥哥了。”
    皇上原本是想送太子去军中磨一磨心性,谁能想到他去边关的头一年冬,草原部落来犯,太子带着数百人大胜。
    开了这个头后,太子领军一路往北打。他师承齐不平大将军,用兵如神,先夺回了被那些部族抢占的三城,又接连打下了草原五个部落。
    犹不满足,一封奏折送回皇宫,言明不将夏朝军旗插在子丹王宫城墙上便不回京。
    一晃就是好多年过去。
    皇上垂眸对上小儿子覆上一层水气的双眸,再看他的哀求神色,正欲说些什么,就先剧烈咳了起来。
    祝无虞连忙起身,扶住父皇手臂吩咐苏余传太医。
    太医来得极快,取脉枕时看了眼皇上的脸色,把完脉后说道:
    “臣听苏公公说皇上这半月日日批奏折到子时,再加之忧思过度,又着了风寒。皇上,容臣多嘴一句,万不可这般操劳啊。”
    等太医退下熬药,皇上看着面上似有愧色的幼子,抓着他手臂让他坐在自己身侧,说道:
    “明绪数年不归家,朕又病着,咳……”
    祝无虞确实想见哥哥,但看爹爹病成这样也坐不住,跪在脚踏上应道:“儿臣愿替皇兄尽孝道。”
    皇上摸了摸他的头,哄道:“今年先让十九去,等明年春你再去吧。”
    不过数月而已,祝无虞点了点头:“好。”
    昨夜皇上收到了边关密报,太子说子丹王已是强弩之末,他定能赶在幼弟生辰前归京。
    皇上正得意着时,就看见小儿子端着一大碗黑乎乎的药进来,笑意僵在了唇角。
    十八皇子亲侍汤药,事事尽心。
    接连两日后,皇上受不住‘病’更重了,命十八皇子监国。
    太医说久坐伤气,皇上应当多出去走走,平日里皇上只把这话当成耳旁风,可偏偏如今有个活祖宗在旁边盯着。
    这个年纪的少年郎,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祝无虞下早朝后便来请父皇去校场骑马比箭。
    晌午后在室内投壶,傍晚再去御花园走上半个时辰,偶尔夜里难眠还要替卷卷遛一遛他养的小狼。
    这只小狼是太子送回京的,卷卷给它取名叫猫猫,跟它主子一样惯会闯祸。皇上闲来无事赏了个御猫的牌子挂在它脖子上,免得惹祸时叫旁人打死。
    就这般过了两月,皇上看幼子望过来的眼神越来越幽怨,才终于‘病愈’。
    若不是‘病’了这么一场,他如何能得知卷卷在朝政之事上如此敏锐,丝毫不逊于他兄长。监国两月,朝臣们皆是心悦诚服,就连商太师都多次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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