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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 第68章

第68章

    放下铅笔,起身跟着她出去。
    餐厅里,饭菜已经摆好。
    三菜一汤,热气腾腾。
    约行简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
    咀嚼,吞咽。
    又夹了一块鸡肉,吃了。然后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他说。
    碗里的米饭几乎没动。
    沈姨想说什么,约行简已经起身,走回画室。
    门重新关上。
    沈姨站在餐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皱起来。
    她拿出手机,给祁书白发信息。
    【少爷,今天小简听到约老爷子过世的消息以后就有些不在状态,您看要不要您今天早点回来陪陪他。】
    几秒后,回复来了。
    【我今天早点回来,晚饭麻烦你了。】
    沈姨松了口气,收起手机,开始收拾碗筷。
    总裁办公室,下午。
    祁书白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手机。
    电话那头是江鹤行。
    “我去你家了,还真一笔未动一直在发呆。”
    “什么情况,赶紧说。”
    “应激反应。”江鹤行说,
    “不算严重。他内心有个结,关于他母亲的事。现在唯一可能知道信息的爷爷走了,他感觉最后一点希望断了。所以……有点茫然,不知所措。”
    祁书白看着窗外车流:“怎么办?”
    “给他时间,陪着他,但不要强迫他说话或画画。”江鹤行顿了顿。
    “我跟我学长讨论过他的情况,恢复得比预期好。这次只是暂时性的情绪低谷,会过去的。”
    “需要药物吗?”
    “暂时不用。观察两天,如果持续失眠或食欲严重下降,再联系我。”
    电话挂断。
    祁书白放下手机,按下内线:
    “林秘书,进来。”
    林秘书很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
    “未来一个月,”祁书白说。
    “所有非紧急会议推迟,需要我签字的文件送到家里。出差,全部取消。”
    林秘书记在平板上:“那夫人的画展那边?”
    “联系画廊,夫人所有档期后延,具体恢复时间待定。”
    祁书白想了想。
    “另外,订两张去g国海边的机票,时间定在葬礼结束后一周。酒店要原来我们住过的那家,年会也安排在那里举行。”
    林秘书抬头:“年会提前到十二月?”
    “嗯。”祁书白说。
    “就当……带他散散心。”
    “明白,我安排。”
    林秘书离开后,祁书白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约家老宅。
    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簌簌往下落。
    灵堂设在一楼大厅,白菊堆成了山,挽联挂满墙壁。
    空气里有香火和花香混合的味道,沉甸甸的。
    约炽阳站在灵堂门口,看见祁书白走进来,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偏厅,关上门。
    “父亲那边,”约炽阳开口,声音疲惫,
    “纪检委同意葬礼当天押送过来两小时,但全程有人监控,不能单独行动。”
    祁书白:“媒体呢?”
    “会来很多。”约炽阳苦笑。
    “爷爷的人脉,还有……看热闹的。我已经安排了安保,但挡不住镜头。”
    他看向祁书白:“行简那边怎么样?”
    “状态不好,但会来。”
    祁书白看向窗外,灵堂里隐约传来诵经声。
    “遗嘱什么时候公布?”
    “头七,律师说需要所有继承人在场。”
    约炽阳顿了顿,“你……会陪他来吗?”
    “会。”祁书白说,“全程。”
    约炽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又聊了几句葬礼细节,祁书白起身离开。
    第80章 葬礼
    走到院子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灵堂里,约华廷的遗像挂在正中。
    黑白照片,老人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像还在注视着这个他一手建立又最终崩塌的家族。
    祁书白转身,上车。
    家中卧室,深夜十一点。
    黑暗里,约行简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影。
    祁书白躺在他身边,伸手将他搂进怀里。
    “睡不着?”他低声问。
    “嗯。”约行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我在想……妈妈到底在哪里。”
    祁书白沉默了几秒。
    “葬礼后,”他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
    “海边。看星星。”
    约行简转过头,在黑暗里看他。
    眼睛很亮,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我们……”他轻声说,“没度过蜜月。”
    “现在补上。”祁书白吻了吻他额头。
    “等你心情好了,我们再去。”
    约行简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在他胸口。
    呼吸声渐渐均匀。
    祁书白以为他睡着了,正准备闭眼,听见怀里传来很轻的声音。
    “祁书白。”
    “嗯?”
    “谢谢你。”
    祁书白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些。
    “睡吧。”
    凌晨一点。
    约行简终于睡熟了,呼吸绵长平稳。
    祁书白轻轻抽出被他枕着的手臂,起身,披上睡衣,走出卧室。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他走到书柜前,打开隐藏在柜子里的保险柜。
    指纹识别,密码输入,柜门无声滑开。
    里面放着几份文件,一些重要合同,还有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祁书白拿出文件袋,没打开,只是拿在手里。
    袋子不重,但里面的东西很沉。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城市。
    远处还有零星灯火,像散落的星星。
    文件袋里是约行简母亲的资料。
    死亡证明,墓址信息,还有……当年车祸的一些调查记录。
    他查到了。
    在约华廷病重前就查到了。
    但一直没说。
    江鹤行说得对,约行简内心有个结。
    而这个结的答案,现在就在他手里。
    他可以选择现在告诉他。
    也可以选择……再等等。
    祁书白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袋,手指在粗糙的纸面上轻轻摩挲。
    窗外起风了,树叶沙沙响。
    像无数细碎的声音,在夜色里低语。
    他站了很久,然后将文件袋放回保险柜,锁好。
    关上柜门时,他低声说了一句,像对自己说,又像对那个已经不在的老人说。
    “再等等。”
    “现在……还不是时候。”
    台灯熄灭。
    书房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还在亮着,不知疲倦地,照亮这个漫长而安静的秋夜。
    屋外稀稀落落下着小雨,整个雾蒙蒙的。
    秋天总是伤感的。
    【上午九点,雨】
    黑色老爷车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平稳行驶。
    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刮开挡风玻璃上的水幕。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雨滴敲打车顶的细碎声响。
    祁书白握着方向盘,视线落在前方。
    他穿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副驾驶座上,约行简同样一身黑,脸色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安全带。
    车拐进梧桐道,两侧树木叶子黄了大半,在雨中显得萧瑟。
    前方隐约能看到约家老宅的轮廓,灰墙黑瓦,在雨幕里沉默矗立。
    路边已经停了不少车,媒体长枪短炮架在雨棚下。
    看到这辆黑色老爷车驶来,所有镜头齐刷刷转过来。
    所有人都清楚这辆老爷车如今的主人是谁。
    这辆车出现在镜头下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是一些大事。
    祁书白减速,在院门外停下。
    他熄火,拔出钥匙,然后从后座拿起一把黑色长柄伞。
    推开车门,撑伞下车。
    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嗒嗒声。
    他绕到副驾驶侧,开门,伸手。
    约行简握住他的手,下车。
    那一瞬间,快门声爆响,闪光灯连成一片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雨丝在强光里变成银线,密密麻麻。
    约行简身体僵了一下。
    祁书白手臂揽过他肩膀,将人护在伞下和怀中。
    伞面倾斜,挡住大部分镜头。
    他低头,在约行简耳边低声说:“别怕,往前走。”
    声音很稳,穿过雨声和快门声,清晰落进耳朵里。
    约行简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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